振衣飞石(44)(9 / 12)
在地上抽搐许久,他疯狂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直到幼娘慢慢恢复呼吸,喘息着坐起,他才低声:“你爹失踪了,我们都很悲痛。可是,幼娘,你要记住,你是诸色府下属,不仅仅是他梁青霜1的女儿!你如此任性妄为,京中已经不安全了。我要你近日即刻离开谢京,会有同僚接替你的位置。”
幼娘抚颈流泪道:“衣飞石害我父亲,我必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头儿,我和阿杰做得很干净的,不会被发现,别让我走……”
“干净?衣家的奴才已经把那妓|女提走了,你还指望妓|女替你隐瞒?”赵仲维火气上升。
“提走又如何?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就算她出了阿杰的身份,阿杰火速失踪,他们又能查出什么?焉知不是皇帝背后做鬼?”幼娘恨恨道。
“所以我你蠢!农夫农妇在被窝里妄想,皇帝砍柴用金斧头,皇后蒸馒头用玉做的擀面杖!你就是这蠢不可及的农夫农妇!——皇帝是撞见了衣飞石与原明娇玩耍,那又如何?男人家哪个不三妻四妾?给娈宠买妻生子的主子不在少数!就算皇帝容不下原明娇,一道圣旨将原明娇嫁了,一碗药将原明娇鸩死了,又如何?他用得着鬼鬼祟祟使这么多门道吗?”
幼娘愣愣地搭下肩膀,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头儿你不知道,信王……皇帝,他喜欢衣飞石,他怕衣飞石和他生气,他就……”
“不用了。你即刻就走!”赵仲维眼中闪出一缕杀机,“你若不走,我送你走!”
与此同时,太极殿。
谢茂已经搬到了太极殿正殿居住,吃过晚饭闲着无聊,恰好最近天气转凉气候宜人,他就换了一身透气舒适的袍子,趿着木屐外出散步。
绕着太极殿转了一圈,莫名其妙地,他就走到了东配殿。
满打满算,衣飞石就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那一夜他和没穿明白寝衣的衣飞石同寝在卧榻之上,将人搂在怀里,将最不可言的渴望抵在了衣飞石腰间。那时候没觉得,现在想一想……尼玛,这不是猥亵是啥啊!
难怪衣宁可待在外边和长公主那个虎姑婆住,都不肯进宫来。
谢茂倚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卧榻,心中叹息。他已经查明了那天在长公主府和衣飞石射箭的少女身份,就是被衣尚予砍了脑袋的老将原伯英的女儿。然后,他就没放在心上了。
——讲道理,衣那么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娶个潜在的仇人在身边躺着?
所以,谢茂一点儿都不吃醋。反正他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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