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衣飞石(44)(8 / 12)
上前一步掐住官妓脖子,作势要撕她衣裳,那官妓尖叫一声,赶忙道:“我是,我是听人,梁安寺那座桥叫忘忧桥,走过去别回头,就能抛却一切霉运,从此一生顺遂……我就、我就去了!”
“听谁的?”卫烈抓到了重点。
官妓尖叫道:“我哪里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就听了,是……是哪家酒楼?”
这年月的酒楼更像是个市场,除了酒楼本身的掌柜、二之外,另有一帮子在酒楼讨生活的闲杂人等。有专为客人换汤斟酒的?a糟,守在桌前供客人使唤跑腿的闲汉,卖药卖食卖玩意的也能出入酒楼,可谓是人多嘴杂,根本没法儿查。
“你很久以前就听了,为何今日才去忘忧桥?”
“近日有个北客缠上我了,一掷千金又爱打人,管教嬷嬷只爱钱财并不管我死活,我……我被他打得受不住,才想去忘忧桥……”
卫烈将官妓送医之后,再去查问她口中所的北客。所谓北客,通常是指来自眉山以北的客商,眉山已是北地,眉山以北更是荒冷难行,常有北客来京贩售毛皮人参。因语言习俗都与京中不同,北客渐渐就成了鄙称。
据卫烈所查,官妓所的北客确有其人,不过,卫烈赶到时,北客所赁居的宅院已人去楼空,曾在宅院中帮工的妇人,是因最近入秋天气转凉,北客归家尚有两月路程,若是走得慢了,怕归家途中风雪难行。
按理,这理由也没什么破绽。可是,官妓今天还去忘忧桥,可见在她心目中,打人的北客不会那么轻易离开。否则,她还去祈福摔什么“霉运”?
衣飞石挥挥手,道:“盯住那妓|女,暂时不动。”
是巧合吗?衣飞石不相信。不过,卫烈查报之后,他更不相信这是谢茂的手笔了。
谢茂做信王时就不屑动这么多弯弯拐拐的心思,当了皇帝之后反倒用这手段?他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内阁把他架空了?权力被太后夺走了?刚登基的皇帝,不可能这么清闲。
他从中嗅到了一丝很熟悉的味道。
那种迫不及待用一切手段离间衣家和皇室,偏偏又总是被他察觉到不妥的味道。
藕香食肆。
赵仲维掐着幼娘脖子,紧紧将她压在酒酱墙上,低声训斥道:“贱婢,贱婢!我让你们不要动!谁都不要擅动!为何要私下行动?为什么不听话!我要处死你们!”
幼娘被掐得无法呼吸,好一会儿就翻起白眼,浑身抽搐。
赵仲维猛地松开手,看着幼娘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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