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章(3 / 5)
息中,我最终被指向了一个黑曜塔地下极深极隐蔽的地牢...”
声音变得很模糊,步羽阳字句逐渐混乱,在敬岚微微缩紧的瞳孔注视下,咬牙开口:
“我看到的是,那个孩子...那天被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我以为过得很好的‘妹妹’,竟然,竟然......”
“竟然头发脏乱衣衫褴褛,像牲畜一样被锁在地底定期取血,以供赤风沙域皇族使用!!”
“那时的她满身鲜血,就在我的眼前像野兽一样,把趁暴乱闯进来,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全部咬死了!”
“可她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没有了凶狠,呆呆盯着我......”
“随后笑着拽直了铁链,去拿在她勉强能够到距离的匕首。”
“我提剑逼问她那未可知之物相关,逼问她母亲去向。”
“她却好像绝穹剑尖是什么都不知道,更连人语也不清。”
“竟就在我跟前,用匕首割了自己的喉咙!!”
“她颈间在流血,却全然不顾伤势凶险和绝穹剑刃之锋,扑上前扒下我的酒壶,把匕首上缠着的头发扯下,放入其中,接了满满一壶血!”
“笑着…递给我……”
头皮发麻间,敬岚眼前骤然浮现出墨斗鱼导致幻象时,他触碰步竹看到的景象!
就是那时……这就是步羽阳所的时候!!
“赤风沙域……早该消失了!!”
步羽阳语气忽然重了起来,手不自觉扣在胸口:“她的伤口奇迹般在我的眼前愈合,我趁乱把她带出了地牢,却在刚刚离开尽雁城时,收到了苏岄濯的赌约提前之邀。”
“那时的我何其相信,我会赢,因此暂且安顿竹子在隐秘之处,只身前往赴约。”
“我曾愧疚于对她的算计,也坚信竹子的事情,她并非知情者。”
“直到赴约之时,她用刺进我胸口的利刃告诉我,她一直以来算计的,是我这毫不纯粹,却仍有价值的心血……”
“她早知道…我是谁……”
“也早知道…我的目的……”
“这场赌,我一败涂地……”
脑海中闪过曾在清木域地下看到过的,关于步羽阳的画面,血色凄绝的夕阳里,戈中……
步羽阳被钉在了巨石极高之处,乌青衣袍的背影抬起血碗遥遥敬了敬,消失不再。
“我在醉柳花下不治重伤、不念性命饮了整整三日的酒,还了无数的伤,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