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章(2 / 5)
于脑后,在极怒之中,从那个为玩物而欣喜痴笑孩子手中一把夺回绝穹,当面质问了她,同为亲生骨肉,为何差之以待…”
“得到的答案却是,我未具那个看起来仅五、六的孩子身上,流淌的珍贵血液……”
“无法面对这样的答案,我连自己真正所为都忘却,直到暗中撤出黑曜塔,几经凶险被打成重伤逃回住处时,才回想起自己的一时冲动,究竟酿成了何其懊悔。”
“一日未曾得到那件未知之物,我便一日仍在师门赌约的枷锁之中,不得脱出。”
“为此,我只能以行路剑客的身份,继续与苏岄濯借赌局,获取黑曜塔守备疏松的时间。”
“兴许是年少轻狂,偏爱锋芒毕显,我只当苏岄濯是皇族庇护下的天真公主,只当她满口只言皇族神化的空想抱负,满心只认皇族代代的教条规则,竟妄自尊大与她赌下彼此十数年信念所向...”
“直到黑曜塔皇权易主之时,赌局如约,那一日,我才意识到,放眼赤风沙域皇族之后,恐怕没有比她,更可怕的人...”
到这里,步羽阳明显顿了顿,敬岚侧回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紧紧咬牙而绷紧的肌肉。
这一刻,他的眼里竟涌出了敬岚从未见过的挣扎抗拒,满是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地面,仿佛揭开那段记忆的同时,有什么东西用烧红烙铁,开始在他的胸中炽灼。
步羽阳紧紧握住了绝穹剑柄,好像能从往日相同的一脉剑路牵系中,再感知到熟悉的浅金剑光,再见那张潇洒随性、让人分外安心的笑颜。
然而彼端折返的,却仍旧只有那一天,在黑炎溶洞外的烈日之下,时笙回光返照辉然一瞬后,将空空如也的往后一生......
步羽阳修长指尖,自绝穹剑柄无声滑:
“风岩之战开始的那天起,我就很少见到苏岄濯,多是匆匆一面,尽雁城戒严,进入黑曜塔更是无果。”
“我本不愿涉战事纷乱,应当抽身退离,可两场赌局,却让我避无可避,生生拖至尽雁周遭城都被攻破,最久只有一日,暗岩域就会兵临城下的地步。”
“正正在我束手无策之际,黑曜塔却发生了一场大动乱,时至今日我都未曾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赤风沙域皇族千百年的底蕴都在这一夕倾塌!”
“我趁乱混入黑曜塔再找我的‘母亲’,抓住的内部人员,却都像被什么东西吓得神智错乱,全都在她在阴间魂界,她被恶鬼啃碎了!”
“混乱不堪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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