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要脸(1 / 4)
同心怀疑他分明就是醒着, “爷别闹了。”
她站了一会儿,周栖又没动静了, 听上去呼吸均匀。同心不知他梦见什么, 光听那两句话就已让人脸红耳热。
她回到榻上躺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由暗恼他不仅白天乱,连梦里也胡诌, 可又只能憋着, 毕竟人家梦话也没请她听。
天蒙蒙亮她就躺不住,出去散了一圈回来, 屋里静悄悄的,换作以往他早该醒了。
她去叫他起床, 推了两下他也不应, 听鼻息有些粗重。同心有些慌了, 不禁伸手去摸他额头, 暗叫不好, 果然昨晚着凉发起烧来。
她上回发烧喝一碗汤药就好了, 周栖平日看上去结实,一发烧反而卧床不起, 昏昏沉沉连眼都睁不开,汤水不进。
同心连忙打发人去请大夫。杨叔听到消息也赶来,这回没有那天的剑拔弩张, 老人家守在病床边看着烧得半昏迷的周栖, 不住地长吁短叹。
同心在外看大夫开的方子, 见杨叔探视完出来,便起身打算送客。杨叔却看了她一眼,“姑娘叫同心?”
同心微微一怔,待想明白他是如何知道的,脸上不由火烧,“奴婢是。”
杨叔过去在桌边坐下。他来时带了个檀木匣子,此时也放在桌上,“这是夫人生前收藏的一些首饰,不知怎么和铺上的货混了。昨天盘货发现的,姑娘帮哥儿收着罢。”
同心瞧那匣子锁着,还贴了一道封条,想是周夫人收藏的值钱物件,平日不常戴。便点头道,“等三爷醒了,奴婢转交给他。”
杨叔也并不很在意那点东西,周家家财万贯,多值钱的宝贝也不见得能入眼。他几句交待完,就双手拄在膝头,习惯性地慢慢搓着袍子。忽没头没尾地了句,“哥儿时候也这么病过一次。”
同心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的聊起家常。杨叔也觉这话突兀,张了张口想继续,眼圈忽然就红了。他低头调整神情,恢复平静才开口,“那回他生病,还是夫人刚过世的时候。如今看他的模样,我才知道他这次来江州心里不好受。”
同心不知他为何要对自己这些,也不便顺着深问,只道,“爷昨晚路上着了凉,杨管事不必太过担忧。”
杨叔却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心结还没有解开。”
同心听他话外有因,自己不了解内情没法接话,只能安静陪坐听着。
杨叔下定了决心似的,长叹了口气,缓缓道,“那年江州的冬天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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