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别走（4 / 4）

善如流、逆来顺受，让她反而不知如何反应。

她看了周栖一眼没再话，端着碗走了。

回来的时候，周栖已经上床了，正在那自己给自己掖被角。同心愈发惊愕，拿着汤婆子过去给他，他接了塞进被窝，便端端正正地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胸口。

同心故作镇定地放下幔帐，直到他那张安详的睡颜被完全遮住，她才无声舒了口气，满腹犹疑地出去了。

夜深人静，同心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有人叫她。她睁眼定了定神，的确听见里面周栖在叫，“同心。”

亏她还以为他改了心性，这爱折腾人的脾气分明就没变。她嫌被窝外头太冷，不愿出去，“爷什么吩咐？”

周栖也不要什么，只是叫她，“同心。”

同心没法子，只得摸索着披了外衣，搓手拢肩地过去。此刻月光的清辉从窗纱中透进，映着洞明雪色，将室内照得明亮。

她伸手挑开幔帐一角，“爷要什么？”

周栖闭着眼睛躺在那，没有回答。

同心以为他作弄自己，刚要发作，就见他嘴唇一动，又嘟囔了一句，“同心。”

她一下子愣住，仔细打量他两眼，应该是还睡着，也不知梦见什么。她脸上不免发热，无意中听到他梦话，她倒有些做贼心虚似的。

她慢慢放下帐子，放轻了脚步想走。

“你别走。”

身后周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