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别走(2 / 4)
,进到里面却不失雅致古朴,茶室、书房、寝房各处的布置别出心裁,配以历代字画古玩,足见主人的精巧心思。
主人寝房的院中种着冬石南,许是常年没人打理,杂草丛生,枯黄的草中可以看到冬石南的顽强绿意。
杨叔派了几个丫鬟婆子来伺候,同心带着人将寝房布置好,将将到了晚饭时间。周栖和杨叔还在前头议事,同心没人能支使,便亲自过去叫他吃饭。
走到门口,就见如意随兴两个在外守着,见同心来了都赶忙摇头摆手,“爷还在里头呢,听声儿是聊得不顺。”
同心还未开口,就听里面铛的一声,不知是谁摔了杯子,隐隐还有杨叔的话声传出来。
“怎么回事?下午不还挺热络的。”她不由问。
如意道,“人家管事做得好好的,不愿意卖呗。”
随兴伸胳膊肘怼他,“别瞎,杨管事就是不想爷卖铺子。”
如意眨巴着眼睛,“兴哥,你和我不是一个意思么?”
随兴有意卖弄,“我听我舅妈,江州这边儿的产业大多是先夫人陪嫁,杨管事当年也是跟着先夫人来周家的。”
同心一怔,没想到还有这番渊源。既是周栖生母的东西,其价值就不仅仅是几千几万银子那么简单,这也算是前人遗物。
随兴又指了指脚下,“这秋鸣草堂也是先夫人置办的,听她老人家一直身体不好,借江州这方水土养病,一住就是好几年呢。咱们爷时候就是在这长大的,也算半个江州人。”
同心听他们了一会儿,不由也觉周家这买卖做得蹊跷,又听见里面争吵声渐大,这样下去只怕什么事都谈不成,便上阶轻轻敲门,“爷。”
里面的话声停了,同心推门进去,只见地上碎瓷溅得哪都是,显是摔杯子的人怒极下了狠劲,茶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湿渍。周栖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杨管事双眼微红,听见有人进来,微微背过身去。
“晚膳准备好了。”同心在门口站住,“爷和杨管事想也累了,要不吃完饭再罢。”
周栖看了她一眼,一反常态垂眸不语。杨管事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明日再来。”
他了要走却没走,站在那又看了周栖良久,话里有些怅然,“哥儿也好好想想。做人记性不好没关系,可不能忘本。”
杨管事走了,同心这才过去。她听杨管事的话很重,不免有些担忧,语气也就比往日柔和了些,“什么事值当发这么大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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