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心气（3 / 4）

胡诌，而是抚开她的手。同心之前被旧宅的人整治，掌心的伤好了，还留下淡淡的疤痕未退。她这时一眼瞥见，手指不由一动，想要攥拳遮上。

他却给按住了，耐心将她的手抚平，低下头在掌心亲了一下。

他软软的唇蹭过，同心只觉发痒，还有一种不出的意味，让她浑身发麻。

她赶忙抽回手，张了张口方道，“别闹。”

“谁跟你闹了，我要正事。”周栖也没坚持，松开她的手，抬眸道，“你受了委屈，为何不与我呢？”

同心倒没觉得什么，“奴婢不委屈。”

周栖以目示意她的手，“手是怎么伤的？”

同心一怔，又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老太太已不怪罪，奴婢还有什么委屈的。”

周栖没料到她这么想，“你就只想着老太太？”

“难道回头找那帮婆子算账。”同心摇头，“她们活到这么大岁数，粗鄙狠毒也惯了，俗话恶人自有恶人磨。奴婢若得势就去整治她们，岂不同她们一样了？岂不惹人笑话。”

周栖听她这么一，心底里愈发爱怜起来，凑过去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这东西倒会大话，心气儿高得很。”

同心见他又要闹，便扭头躲开，“奴婢哪敢，都是奴才罢了。”

周栖又问她，“今儿二奶奶过来，也把你当奴才了？”

“那倒没有，二奶奶客客气气的，与奴婢了会儿家常。”同心低头抚了抚衣带，没再什么。

不消她周栖也知道，这种客气哪是真客气。旧宅这些破事他不愿掺和，所以才早早借着管事的名义搬到外头住，如今回来也是为了老人家的病，旁的乌烟瘴气他都不曾入眼，就连那日碧儿放肆，他也碍着周夫人的面子没整治。

他自觉糙惯了没什么，可一想到同心受了这些委屈，也不知怎的，便觉抓心挠肺的憋闷。

“等老太太好了，爷就带你出去逛逛。”周栖嫌衣领勒得慌，随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同心见他要脱外袍，便过去帮他一路解下去，“奴婢并不觉得闷。等老太太好了，爷应该去张记瞧瞧，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盈盈灯下，她边伺候他更衣，边随口在他耳边劝着。周栖心底被什么击中，软软陷了下去，只觉眼前的人无一处不好。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把她捧在手掌心里，藏起来一辈子收着。

同心绕过去脱下他的外袍，搭在臂上就往外走，他忍不住赶上一步就将人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