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心气(2 / 4)
完早上的事,打发各处婆子去了,这会儿正抚额靠在榻上养神,“什么婆子来嚼舌头,八成是她自己罪有应得。既然老太太房里的人发话了,打发去就得了。”
红花忙道,“奶奶是好性儿,可就怕助长了三房的气焰。如今周府可是二爷主外,奶奶主内。三爷一回来就与二爷去铺上管事不,连那蹄子也无法无天起来,不看看这是新宅旧宅,就由着她行起家法了?老太太病着哪有心思撵一个婆子,定是她们丫鬟串通一气假传圣旨。况且就算老太太过问了,奶奶是她老人家抬举管家的,难道她不给奶奶面子,反让那蹄子压过奶奶一头?”
秦玉窈也恨自己身子骨不争气,好不容易熬得出头,却日渐支撑艰难。况且周植这两日回家,言语间还有庆幸周栖回来帮他管事的意思,她不免暗暗着急。
红花伺候她把药喝了,见她默然不语,便道,“奶奶别管了,奴婢去与她。”
秦玉窈拉住她,“你言辞耿直,我不放心。”她撑起身,“罢了,还是我去。”
同心没想到下午秦玉窈来了,寒暄片刻,便从她言语中听出个大概,不免觉得没意思。
秦玉窈这一趟来回,不一时合府就都听了,私下里议论纷纷。芳细晚上过来瞧同心,私下里忍不住抱怨,“昨儿老太太睡前我就回禀过了,是老太太发话了才让人去的,如今成什么了?为个婆子再去惊动老太太一回?可若就这么算了,倒坐实了是我们背着主子生事、做贼心虚。”
她越想越委屈,同心倒要反过来劝慰她。两人正尴尬对坐,周栖从外头回来了。
芳细见他回来,有话也不好再,便起身告辞。周栖瞧她脸色不好,只道是老太太屋里有事,不免跟着送出来询问。
芳细也觉对不住同心,怕她一个人憋着委屈,便对周栖大致了,“都是我行事欠思量,连累她被人闲话。”
周栖未料这两日闹出这么多事,低头一忖也就明白了,“今时不同往日,要连累,她也是被我连累。”
他这般直白透彻一针见血,芳细满腔的话都化为一场虚空。她苦笑摇头,叹出口气,转身匆匆去了。
周栖回房,见同心正在里间铺床。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方进去在床边坐下。
同心忙推他,“爷在外头一整天,换了衣裳再坐着。”
周栖不听她的,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腕,把她也拉到身边坐下。
同心只得坐了,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又要什么鬼话。
周栖这回却没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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