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参汤(2 / 4)
的外袍。同心知道事出紧急,想来周恢正这场病来势凶险,不然也不会半夜来叫人。她吩咐婆子出去叫厮备马,叫门房派人护送,一边回屋又翻出几件周栖的换洗衣袍,拿出包袱装上。
周栖眉头紧皱,情急之下越忙越乱,把外袍的扣子系错了,直系到领口才发觉多出一个。他气得跺脚,将扣子发狠一扯。同心忙过去抬手替他,逐个解开又重新扣上。
周栖沉着脸本不想领情,可见她全神贯注地系扣子,根本与往日没什么不同,自己这一腔闷气倒似多余。
他攥拳头狠了狠心,想要点什么。她却已一路系到领口,将两片衣领扯到一处,想是扯得急了,倒勒得他要出口的话不上不下,卡在那咳嗽起来。
“你!”周栖目光逼人。
同心转身取出斗篷,捏着肩线抖开,立在门口等着。
周栖恨不得立刻让她把话清楚,可又惦记着父亲,一刻都不能耽搁,只得过去就着她的手将斗篷穿了。
外头婆子来回,“马备好了。”
同心吩咐,“去把包袱拿上。”
周栖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忙,越瞧越气。他的五脏六腑都要烧着了,她却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
这是老天爷派来气死他的罢。
婆子拿好包袱出来一看,门口已没人了,“三爷呢?”
院里被吵起来的丫鬟揉着睡眼道,“刚走了。”
婆子吓了一声,“黑灯瞎火的怎么走。”
“田妈妈叫人打灯跟去了。”
婆子急忙提灯,打了声招呼,“李姑娘,那我也去了。”
同心出来,望着黑暗中摇摇晃晃的灯笼远去,她身后的灯光明亮,却徒然照亮了空荡荡的屋子。她微微叹了口气,回身进屋掩门,也不知是把黑夜关在外头,还是把孤清关在里头。
周恢正夜里忽觉脑后连着脖子疼,疼着疼着半边身子都麻了。周夫人听到动静起身掌灯,见他一头冷汗,脸色苍白,急忙叫人连夜去请大夫。
合府上下都惊动了,唯独不敢吵醒周老太太。大夫赶来诊完脉,面色凝重,是风痰瘀血引起的中风。周植一见父亲的模样就心中有数了,大夫的法正好印证。他一面命人按方抓药煎药,一面派人去叫周栖回家。
周栖赶到时,天已蒙蒙亮。周恢正折腾一番已昏睡过去,周夫人在旁看护。外间众人都各自回房等召唤,唯余周植在暖笼边揣手坐着发愁。
“怎么突然如此。”周栖悄然探视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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