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眼瞎(2 / 4)
侍周栖盥沐更衣。同心自去梳头洗脸,笼香铺床,盘坐在榻上心地搽上一层珍珠粉,又想着能有玫瑰露就更好了。往事如烟,感慨伤心了一回,忽门帘一挑,周栖进来。
她忙将珍珠粉塞到枕下,过去在周栖身后关上门。他脱去外袍,一身白绸中衣爬上床,她过去放帐帘子,却被他拦住,“这就准备歇了?”
同心点头,“都十点钟了,还不睡怎的。”
“就不该干点什么?”周栖暧昧挑眉,撑在枕上瞧她。
同心如遭雷劈,脸上蓦地红了起来,原还感念他难得正经了一日,相处融洽,如今竟又现原形,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今天的瓜子呢?不嗑足一百个不许睡觉!”周栖憋了一整晚,终于能反将她一军,长舒了口气。躺下想想又觉不对,他复又挑开帘子,悠悠从眼角瞥了她一眼,“刚想什么呢。”
幔帐悠悠低垂,周栖这回心满意足地睡了。同心噎得气窘交加,在床畔呆立半晌,方抬腿回去。
次日雨霁,周栖出门会客,芳细与同心在屋里做针线。窗外青石砖上还有积水,大福坐在阶上干燥处,仰头瞧着枝上的鸟,房内的两人低声闲聊。
“月巷那位的事,昨儿老爷问了没有?”芳细担心。
同心当窗穿针,“我没见着老爷。爷请安回来气色不太好,许是被提点了。”
芳细讶然,“你怎没见着?”
“我陪老太太打牌了,二奶奶与五姑娘也在。”
芳细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过会儿又道,“今日是乞巧节,爷出城了想必赶不回来,丫头子们准备了灯烛香油,晚上你也来玩罢。”
同心一听不由欢喜,刚要再问,一个婆子从外头跑了进来,“两位姑娘快去看看罢,方婆子的孙女上吊啦。”
这话如晴天霹雳,震得两人目瞪口呆,芳细直抚胸口,“就是要来这屋当差的桃儿?这怎么话?”
婆子一拍大腿,“可不是么,方婆子让那丫头去洗衣裳,谁知转眼人就吊梁上了,让人救下来正在顺气,管家派人请大夫去了,我们也不知究竟为什么,不敢闹腾出来,先来回您二位。”
一听人没死,两人先略松了口气,芳细忍不住埋怨,“你这妈妈话好大喘气。”
同心与她相视一眼,下榻穿鞋,匆匆过去探视。
方婆子已哭晕了一回,被丫头扶着坐在凳上,“我这一把年纪,儿子吃酒赌钱,媳妇短命早死,养个孙女又上吊……”
内府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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