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狐疑(2 / 4)
老太太正兴起。秦玉窈笑道,“老太太今儿赢得厉害,把把险中得胜,我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好好的提什么打牌呢?”
周老太太忙中偷闲看了周栖一眼,“垂头丧气的,又被你老子训了?别理会,到奶奶这来。”
“没有。”周栖嘴上应着,脚下踱了过去,“老祖宗赢多少了。”
他一走近,同心就有些心虚,忙起身让座。他却抬手按在她右肩上,“坐着,我给你们看看牌。”
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绸衫熨帖着,不知怎的,瞬间就连带着她的脖颈都火热起来,同心身子微僵,缓缓坐下,他却毫无觉察似的,撤了手,坐过去瞧周老太太的牌。周老太太爱怜地摩挲着他的后背,“晚上在这儿吃饭,喝两盅酒再回去。”
五姐海棠也问,“三哥请戏怎么只摆一天?都不够听一遍的。”
“摆一天也不请你去。”周栖目不离牌,随口道,“一个姑娘家整天想往外跑,成何体统。”
海棠瞥了他一眼,忽咳嗽一声,虚抚了抚颌下,坐正粗声道,“无知蠢物,整日叫你读书也没长进,心浮气躁,何曾得我一点修行。”
她学周恢正惟妙惟肖,惹得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周栖道,“得有三天没挨打了罢?”
海棠被他中,仍嘴硬道,“才不是。”
周栖道,“瞧你哪有一点姑娘模样?我们兄弟几个,反是你一个女孩儿挨打最多。等你以后过门,什么都不用带,陪嫁那根鸡毛掸子就够了。”
海棠也不生气,摇头道,“我从此有了三嫂,可再不跟你话了。”
她本是玩笑,周老太太和秦玉窈都一笑而过了,却触动周栖方才碰的一鼻子灰,他抿着唇没作理会。那边同心更是羞窘,假作看牌没有听见。
越不想在意,越觉得脖子火烧,只盼众人别留意。偏周栖回头瞧了她一眼,“输了多少钱?急得这一脑门子汗。”
一句得大家都笑了,同心解释不得,越发连眼皮也不抬了。丫鬟出去备茶未回,周栖就拿起她手边的半盏,同心来不及阻止,他已喝了一口,又悄向她道,“我帮你瞧着,咱们两个还比不过老祖宗么?”
秦玉窈打了一张牌,含笑不语。同心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来给人瞧见,忙正襟危坐地摸牌,好在周栖自此专心看牌,倒也没再有旁的举动。
同心往日在闺阁中,除了寻常的读书女红,也常推牌九打发时光。官场的暗流涌动既在男人们的朝堂之上,也在女人们的牌桌之中。香鬟鬓影、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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