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狐疑(1 / 4)
周恢正刚用完早膳,正在院子里练太极,见周栖来了,先劈头就问,“听月巷的倌人登你家门了?”
周栖跪在青砖上请完安,不敢起身,就地答道,“上回马府在捧心楼摆宴,我东西在席上了,人家派人送过来,并不是什么倌人。”
“什么值钱物?宁肯不要,也不能放那种人进府。”周恢正收手顺气,不屑瞧他,“越来越没规矩了,我看你就是欠家法。”
周夫人亲自端茶出来,“一大早就动气,当心待会儿又头疼。”着转头霭声问周栖,“老太太新近给你的丫头呢,这回没带来?”
周栖顿了顿,“原本要来,被老太太留下打牌了。”
周夫人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察言观色,心提议,“她入府有快两月了,我看就开脸做个姨娘罢。”
周栖刚要什么,那边周恢正已开口,“还没成亲,读书也没长进,急着讨姨娘作甚?让人听了愈发他没出息。”
“人毕竟是老太太赏的……”周夫人有些为难。
“老太太若认真当件事来办,今日还会留人打牌?就先当丫头罢,以后若有一儿半女再。”
周夫人不再什么了。周恢正转身进屋,洗手用茶。周栖憋了一肚子的话,有冤无处诉,不知该怨谁,瞄了一眼父亲的背影,方才提袍慢慢起来,跟着入内。
周恢正又教训他几句,在榻上座,“前日让你买的丹砂雄黄如何了。”
周栖欠身,“各处问过,今夏云州的丹砂尤其紧俏。马府新进了一批走河运,下个月能到,我已订下了。”
“偌大个云州,这般寻常东西都找不出?亏你还管着这么大的家业。”周恢正目光如炬地打量他,“足见你平日心思都用在歪处了。”
周栖略一踌躇,还是道,“云州近年新兴炼丹之术,新盖的道观就有几十,一时原料难求。可丹药之玄之又玄,自古也没个定数。不如仍用灵芝、人参、燕窝,实际滋补。”
“你懂什么,如今连皇上都重此术。”
周栖不以为然,“打秦始皇就开始吃了,要是有用,哪还有咱们啊。”
“肤浅!你以为自古圣贤都是为了长生不老么?这是治内修行,外丹不过起点阴化阳的效用。”周恢正看了儿子一眼,恨道,“像你这种混沌尘世的蠢物,眼中只有酒色富贵,自然不会懂了。休腻在我眼前,滚出去。”
周栖不敢再什么,诺诺低头,“儿子告退。”
回到周老太太处,她们已打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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