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祭娘祭品,送上祭坛(1 / 4)
这是钟离栖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亲,她气恼无比,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成功一把将他推开,将他撞到床边的柜上。
戈里吃痛,脸色一沉,起身一掌朝她脸上挥去。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罢,他又倾身,双腿叉开,将她压在身下。而这时钟离栖身上的软骨散失了些效力,她一脚一踹,又将戈里踹出四尺远,拔下发上的簪子,抵在他脖子上,怒问:“这里除了我,可还有其余外邦人!”
戈里哪会,只是他稍停一会儿,钟离栖的簪子便进了他肤内半寸,他自知这女人心狠手辣,便不敢再瞒,“昨夜在你之前,还有一男一狼,被我族民捉住,现下……”他微转眼珠,本想骗她他们被弄死了,又转念一想这娘们的性子,生怕她会撕票,于是便又实话实,“被拷在这不远处的一个茅房里。”
钟离栖听这一男一狼,便知必定是百里和酥饼,于是丝毫不犹豫,拽着他,一起走出了这里。
戈里知道这是要拿他当人质,但他不慌,因为被捆来这里的人都会被下蛊,她也不例外,所以只要她一出去,萨婆婆便会施动蛊虫,让她生不如死。
他脸上的神色表现的太不像一个人质该有的惶恐,这点也被钟离栖观察到,她呵笑一声,终究是感叹起这戍阑祖族人的聪明。
不过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她钟离栖管辖军队七年,没点手段倒还有些不过去。
只见她将刚才放在床下的衣服拿起,翻出一个药丸,狠狠喂进戈里嘴里。
药已下肚,戈里推开她,青筋暴起,“你给我喂了什么!”,尾音还没拖完,又赶紧伸手进嘴里,想将那药丸抠出来,只是那药一下肚,便立即与血水融化,任凭他抠出啥花花来,也绝不会将那东西弄出来。
钟离栖冷冷看着他,又讥讽一笑,“五毒丸。”她哪有什么五毒丸,这只是刚才想要解了软骨散的效力,吃的唤神膏罢了
“五毒丸?”他绝望的睁大眼睛,随而上前双手扯着她的双肩,“给我解药,快!”
五毒丸——被下此药者,若十二时辰内没有服用解药,便会心脉爆裂,暴毙身亡。
钟离栖嫌恶的推开他刚才抠过秽物而泛着恶臭的手,转身坐在床上,冷冷道,“将我和那一人一狼解了蛊,放了,我自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他们是今晚血祭的祭娘和祭品,要他放了他们,只怕是这个首领的位置不保。
戈里犹豫三番,钟离栖这时又煽风点火,“首领大人,还有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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