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部落内战,无耻之徒(1 / 4)
午时,那些女人替钟离栖打扮好后,又喂了她软骨散,致使钟离栖现在还只能在床上躺着。
屋内现下只有阿坞在守着她,钟离栖的精神已经好了大半,虽然声音弱弱的,但要想和阿坞话,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叫阿坞是吗?”她侧着脑袋,问起坐在木桌边的阿坞。
阿坞虽然年纪,没有什么心眼,但是萨婆婆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和她话,她便听着这话,于是便没回答钟离栖。
她没理她倒是在钟离栖的意料之中,毕竟她又不是聋子,听得到萨婆婆的话,但不管如何,她都要勉力寻得哪怕一点点和外界的线索,于是便也不介意阿坞的冷,“阿坞,我渴了。”
阿坞瞧了眼她,又瞧了眼桌上的水壶,终究还是坐着没动。
钟离栖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倔,“我今晚就要被血祭了,难道死之前,喝口水都不成吗?”
她语态有些可怜兮兮,倒像是下一秒就会走了似得,教的阿坞于心不忍,最后还是递给她一杯水。
而钟离栖这时故作无力状,将那杯子打翻,撒的被上一片水渍。
“哎呀,真是对不起~”钟离栖连连抱歉,又见阿坞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便又,“哎呀,这被子都湿了,我还要躺这一下午呢。怎么办才好?”
阿坞双唇紧抿,想了会才道,“那个,我去拿条被子来,你先往里面躺一会,我速速就回。”
罢,她便迅速离开这屋子,钟离栖见房门被关上后,便勉力半撑起身子。
被下的药既是和软骨散相似的东西,那想来她随身带的解药应该能解。
只是……那衣服在床对面的梳妆台上,而她现在又起不来身子,便有些棘手,不过还好,挂着窗幔的挂钩,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只见她将里侧的床单撕了一个长条,又把床钩一把扯下,将二者紧紧拴好,然后一扔,便顺利钩住那衣服。
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便将那衣服勾到了床上,只是还未翻找到解药,阿坞便拿了一床新被子回来。
她心下一紧,便将衣服藏于枕下。
阿坞见窗幔跨了,便顺手,要将它弄好,只是奇怪,“咦,这钩子哪去了?”又看了看楚楚可怜的钟离栖,问她,“是你把床幔弄坏的吗?”
钟离栖软声软语的,“我……阿坞姑娘,刚才我想自己倒杯水喝,但是忘了自己身子软,这么一弄,就将窗幔拉坏了。”
阿坞见她这样,不禁可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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