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外邦新娘(1 / 4)
次日钟离栖是被吵醒的。
“来,阿坞把喜服放这,等把这纸钱烧完了,就给这祭品新娘换下。”
被唤的那人应声,将手上的托盘放在床头柜前,转身又从中间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张红黑交错的帕子。
“萨婆婆。”她蹲身,将帕子抬高于脑袋,双手奉于刚才唤声的萨婆婆身前。
那名为萨婆婆的老女人抬手,接过帕子,双目紧锁,嘴里开始念起咒语。
钟离栖隐隐约约中听到这些声音,潜意识里还在想谁是祭品新娘,直到慢慢睁开眼,漫入眼睛的是花纹神秘奇特的窗幔,慢慢转头,又看到一个树枝状的窗户,视线往下,便看到一些跪在地上的妇女。
她皱眉,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就被阿坞看到她醒了。
“哟,新娘醒了。”阿坞大喊。
这时离她最近的萨婆婆睁眼,看着床上的她,俨然有些不满,“我这‘祭福’还没念完,怎的就醒了。”不过随后便又自我调解,“算了,醒了就醒了,也碍不着什么事。”
话后,她移去目光,看着床前那盆还在燃烧的火盆,又对其中几位站在一旁门前的姑娘,“等这神火灭了,就赶紧给她换上喜服,可耽误不得时辰。”
那几人听后,弯身应是。
而钟离栖之前整个人模模糊糊的,这时一看这架势,便是有些急了,他们认出了她的女儿身份,现在还更是要让她嫁给谁。
她看了看那个一直在话的女人,是个身材有些丰硕,年纪稍大,衣服是红黑色的戍阑装饰,但是不同于戍阑本土的是,外面还有一层大绒花布包裹着整个身体,手里还拿着一个像是法杖的东西。
若是她没猜错,那萨婆婆应该是习巫蛊之术的高人。
她心一紧,就要起身,奈何身体太软,想必是他们给她下了软骨散之类的东西。
萨婆婆听到钟离栖的动静,脸色瞬的垮了下来,正想挥起法杖向她的脸上挥起,但一想起她现在可是新娘,那法杖便在空中停了会,最后又被立于地上。
“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装在你体内的蛊虫,可是会要了你半条命。”
罢,钟离栖这时竟然真的感到肚子奇痛无比,她捂着肚子,惨白的双唇也被牙齿生生咬出几丝血液,她无力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蛊?”
萨婆婆一脸阴笑,“哼,外邦人就是蠢,连这师心蛊都不知。”
“师心蛊?”萨婆婆话的间隙,钟离栖感到肚子没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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