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独自之行(1 / 4)
钟濮年自屠国那后,钟离栖便和百里流丹,还有酥饼离开了军营。
路上,百里问钟离栖:“将军,不回军营真的没有关系吗?”
钟离栖那时正拿着一个狗尾巴草逗弄着酥饼,她将酥饼抱在怀里,对他,“百里,想必不用我,你也知道父亲为何要屠国。”
百里不懂了,为什么将军清楚老将军的用意,又要违背他呢。他问出心中的疑惑,钟离栖忧愁状摇着头:
“在他心中,我这个女……儿子,还有苍生,始终比不过权利和四王轩辕鸣鼎。他仗着自己权势滔天,不怕得罪皇帝,就敢屠国,再去帮助四王,这我是管不了的,可是他拿着天下苍生做赌注,赌皇帝的一则诏令,我却不能坐视不管。”
“什么诏令?”
她答:“回城请罪的诏令。”
在朝为官的人都知道,钟濮年是当今大梁掌权最大之人,新帝刚登基,政权式微,纵使皇帝想拿他怎样,也万万不可做过大处置,于是百里便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倒是对之后的事感到困惑,“那我们现在,真的不打算回军营了吗?”
钟离栖点头,“一月之后我们便动身回城,在此之前,我想看看戍阑,还有……”
“将军是担心哈丹两人?”
钟离栖再次点头,“梁军最近看到戍阑人就杀,哈丹的功夫,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怕他知道了这个事,一时受不住,还有……”
“将军是要负荆请罪吗?”
钟离栖微微低下头,“我钟离栖,天下间欠的最多的人就是哈丹,当初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他,可是,却没有能力保护好他的子民,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让父亲来蓟州,否则,今日戍阑即使输了,也不会如此惨状。”
百里见钟离栖暗自伤心,缓缓伸出手拍拍她的背,“将军,人定胜天,戍阑挽回不了了,当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哈丹,向他致歉。”
她长叹一声,又,“百里,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私底下,你可以唤我离栖。”
百里听此,霎时开心不已,“真的?将……不,离栖。”
钟离栖施以一笑,随而站起,“走吧,趁着天色不晚,我们再行几里地。”
百里点头。
两人结束一番对话后,终向着前方一处沙漠中走去。
……
戍阑处在蛮荒之地,要么是地势险要的石林,要么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钟离栖二人处在的地方,正是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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