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3 / 3)
淡,也不打算认回这门亲戚,只是每月私下拨点钱给舒渝,好教她不饿死这便宜弟弟,陆丛对陆正流倒是尊敬,时常送些时兴东西孝敬。
舒渝只道陆丛想回本家,这会儿听陆正流提起,舒渝皱眉道:“莫不是江崖柏拿陆丛作要挟你将我交出去?”那的确是没办法了。
陆正流厚着脸皮微微一笑,自在不言中,毕竟是人家亲人,舒渝也无可置喙,她沉思片刻,道:“陆丛的右手教宋端废了,在狱中估计也吃了不少苦,我在恒通钱庄存了三千两,你要是得空请个好点的大夫给他瞧瞧,到底是我连累了陆丛。”
陆正流打断她:“这话你以后莫提,我陆家人难道还请不起一个大夫?”他拍拍舒渝的肩,朝江崖柏的方向笑了笑低声道,“舒渝啊,我看那江公公对你很是上心呐,天不亮就追来了,莫非......”
舒渝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忙道:“陆大人,舒某今年二十有五,人家屋里这年纪的姑娘孩子都成双了,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婚嫁一事舒某实在无心。”何况江崖柏还是个宦官。
陆正流一撇嘴不以为然道:“别你二十五,就是三十二,承王都会——”舒渝见江崖柏正往他们这处走来,忙止住他的话头:“陆大人慎言!”
陆正流一愣,适才记起承王已是废太子的事实,敛了笑容。江崖柏欠身道:“江某见两位聊得高兴,不请自来凑个热闹,陆大人不介意吧。”
陆正流背手笑道:“公公来晚一步,本官与舒大人已经谈完,这便要去点卯了。”
江崖柏在舒渝身侧站定,道:“既如此,舒大人江某便带走了。”
得她好像是件物品似的。
陆正流打着官腔:“行。诸事繁忙,就不相陪了,公公自便。”
离开大理寺,江崖柏请舒渝上马车,肃然道:“今日有要事,还请舒大人与江某走一趟。”
舒渝将他神色庄重,不由也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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