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有高低贵贱(4 / 7)
息了吧,我瞧着她倒像跟二爷一样,是因为受了惊吓才晕迷的。”
年轻的大夫虽看着胆,却很有些痴性,这会儿也跟着上了马车,拉起颜欢的手腕重又给她把了一回脉。然后,这一老一少两人,便在颜欢的身旁“之乎则也”地辩论了起来。
最后,老头也因这少年的执着而有点动了怒,便于原本平和的声音里带上三分强硬,不过到底还含着份笑意,道:
“两种晕迷,从脉相上来看确实有些相似。不过以哥的年纪,怕是见得不多,这才会误诊。”
少年大夫似还想什么,老头儿已经下了车去。
这时,那灰衣男子正好回来。看到王大人居然从那马车上下来,灰衣男子吃了一惊,立时叫道:
“这可使不得,您老是太医院的太医,她不过是我们府上的一个丫头,哪有那福气让您老给她看诊……”
他话音未,那位王太医倒不乐意了,拉长了单调道:“医者父母心。病患就是病患,还分甚身份高低贵贱?!”
他身后,正待也要下车的少年大夫也吃了一惊,惊呼道:“您是太医?!”
顿了顿,少年犹豫了,讷讷道歉道:“许、许真是人学艺不精……”
这是终于对那老头儿的诊断低了头的意思。
老头儿呵呵一笑,倒也不以为意,且还夸了一番少年大夫的基本功扎实云云。
一旁,倒是又有一个声音插进来问道:“还请问王太医,欢姐儿的伤势可打紧?”
颜欢虽看不到人,倒是听出,这声音,正是之前那个她“死了才是福气”的赖二管家。
只听那王太医笑道:“倒也不打紧,只她额上的伤口深了些,将来怕是要疤。这会儿不醒,也是跟二爷一样,受惊过度罢了,却也不必施针,且等她自行醒来也就无碍了。”
颜欢听了,心里默默一撇嘴——同样的病症,那位二爷可还得了一剂安神药呢!
车外,那赖二管家正忙不迭地向着那王太医道谢时,不想灰衣男子忽然道:
“二爷都还伤了筋骨呢,这丫头倒好运,竟了个全乎人儿!”
顿时,赖二管家没声儿了。
便是不知究竟,颜欢也能感觉到那灰衣人话音里满满的恶意。
而颜欢从来就不是一个肯坐着乖乖等死之人。想着与其闭眼装死任人宰割,倒不如睁开眼来见机行事,颜欢便猛地睁开了眼。
结果,她才刚一睁开眼,就和脑袋上方一张大红脸对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