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有高低贵贱(3 / 7)
“虽她死不足惜,到底老太太和老爷太太还没问过话,”那人不知对什么人道,“你且给她看看,好歹先弄醒了她!”
有人喏喏应了一声,颜欢便感觉到车厢一晃,似有人爬上了马车。
果然,不一会儿,她的手腕就被人拿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那人伸手撩起她的额发查看了一下,再检查了一下她的四肢,便跳下了马车。
于是她听到那人回禀道:“这位大姐倒是没伤着筋骨,只头上伤得有点厉害,怕是会疤……”
他的话还没完,便被灰衣男子不客气地打断了:“谁问你这个了!我只让你把人弄醒!”
那大夫忙道:“万万不可!从这位大姐的脉息上看……”
却是“之乎则也”地吊了一回医书。连颜欢听得都要不耐烦了,这听声音就很年轻的大夫才给了个结论:
“若此时施针救醒,轻则失魂失忆,重则可能会丧命……”
“一个贱婢罢了,哪来那么多的讲究!”难得耐着性子听完医书的灰衣人,对这结论很是不满,“叫你把她弄醒,你照做便是!”
偏那大夫虽然年轻,偏于医道上很是执着,只在那里背着医书不肯施针。
二人的争执声,很快就引来了人。只听不远处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灰衣男子那原本很是颐指气使的声音于忽然间就变得谄媚起来。
他转身向那苍老的声音迎过去,陪笑问道:“王大人,我们二爷怎样了?不知可否移动?”
那王姓大人笑道:
“该是老国公的在天之灵保佑着你家二爷,车都摔成那样了,你们二爷竟仅只伤了右脚。且放心,二爷之所以不醒,不过是因为受了惊吓,元神自保的缘故,倒不必特意救醒过来。且就让二爷这么睡着,回头让人开个安神理气的方子也就无甚大碍了。倒是这脚上的伤,因我不擅长骨科,府上最好再请别的太医给瞧瞧。”
那灰衣男子立时念了声佛,又向那王大人再三确认了“二爷”可以挪动,这才告了声罪,转身去安排送“二爷”回城的事了。
那位王姓大人则走到马车旁,问着那个年轻的大夫:“怎么回事?”
年轻大夫磕磕巴巴地把颜欢的脉息加医书给那老头也背了一遍,最后了自己的判断,“若此时施针,只怕会伤了这姑娘的根本。”
老头儿听了,便侧身上了车,拿起颜欢的手腕也细细把了一回脉,然后抬头笑道:“哥怕是把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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