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庙鬼(3)(3 / 4)
“我本就没病。”
听到这话,王宦先是一惊,随后便欣慰地大笑起来:“我早跟你娘过,不必过多忧虑你的病情,想必你也只是暂时受了刺激,在家静养一段时日自然就会好。”
“我这次回家,路过了常州城西的一座城隍庙……在那里住了一夜。”王启后突然直勾勾地看着王宦,道。
王宦瞬间面如土色,刚刚拭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他结结巴巴地应道:“是……是吗……都回到家里了,就莫要想这些事了……”
“我还在那城隍庙见到一个女人,她浑身脏兮兮的,肩上背了个大包裹,身旁……”王启后的声音颤了颤,“还跟着个五六岁的男孩。”
“够了!”王宦厉声打断了王启后的话,脸上血色尽褪,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那女人还给了我一个香囊,你看……”王启后着,手上凝聚出一团黑雾,现出了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
王宦大惊失色,“噗通”滚下了软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还,若那个孩子现在还活着,可能比我还要大几岁呢……”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宦撑着地后退,哆哆嗦嗦地问道。
王启后笑了一下,眼中竟凝聚起了泪水:“相公,我是玉儿啊!”
王宦瞳孔骤缩,略微发福的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动不止。良久,他突然跪倒在地,“咚咚咚”地对着王启后磕头,不多时,额角就被撞得血肉模糊。
王启后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疑惑地问:“相公,你这是作甚?十八年前,玉儿前往苏州寻你,在常州城西城隍庙歇息时,被奸人所害,惨死庙中。这么多年,玉儿一直不愿去投胎,常年呆在那庙中,扮作泥塑,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与你再续夫妻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王宦磕着头泪流满面,额角的鲜血与涕泪混做一团,浑浊地顺着脸颊流下。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个王八蛋,我罪无可赦,还买凶杀害糟糠之妻。求你了,念在我们当过几年夫妻的份上,放过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王启后猛地趔趄了一下,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宦:“当年……杀害我和豆子的人,是你派来的?”
“我中了进士,做了官,娶了富甲一方的高员外之女,又怎敢认你?而你却偏要来苏州寻我,又教我如何是好?”
“不……”一颗晶莹的泪珠自王启后的眼眶滑,“你骗我的是不是,肯定是高瑛那个贱人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