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 激流暗潮(2 / 4)
姐姐最见不得吃醉酒的,就不该回来!搅和得满家子不宁,爷就称心了?你不管大的,也不想想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让不让孩子睡觉了?”
屋里的若萧给惊醒了,害怕得哭闹不休。
若苏和若萌边哭边劝着母亲。
远处邻居家的狗狂吠不已,其中夹杂着叫嚷声,也不知的是什么,十有八九都是咒骂。
若萤烦躁地翻个身,面朝墙继续装睡。
贫贱夫妻百事哀。
平时不吃酒,父亲和母亲都要口角,喝了酒就更不用了,每次必定会闹得鸡飞狗跳、四邻皆知,什么面子里子全不要了。
若苏和若萌她们只是一味地劝解,却并没有弄清楚矛盾的根源。
一切的怨恨,其实都是针对的钟家。
钟家不厚道,父亲若是个争气明理的,就该适当地保持距离。可事实恰好相反。
就如母亲的,谁给酒喝、谁好话,在父亲心里,谁就是好人。
一个完全没有血性、没有立场、没有好恶之分、不肯体谅妻子的心情的丈夫,怎么可能会保全家庭的和美安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没了动静。
若苏这才心翼翼地开了正间门,放香蒲进来安抚气得心口疼的叶氏。
“姨娘,爹呢?”
知道父亲一向伶俐,若苏真担心他会见缝插针钻进来。
香蒲甩着手帕子,气呼呼地:“一千一万个人过不好,只有你爹不会。肯定又去老癞痢头那儿了。甭管他!那个人,冷不着也饿不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叶氏本来歪在被子上了,听了这话,忽地坐起来,义正词严地吩咐孩子们:“都给我离那个混帐远点儿!钻完牛棚滚猪圈,别给传上什么毛病!”
香蒲气笑了:“姐姐你吓到孩子了!我句话,你别不爱听。老癞痢头那身疙瘩又不会传染。不然,你看他儿子谭麻子,不好好地?”
叶氏不屑道:“好好地长一脸麻子?将来那都是要恶变的。”
“姐姐这是在咒人家呢。好不好,谭麻子他儿子高尚还有闺女,可是一个芝麻绿豆都没有。你能传染?你这个脾气,不是我,也该适当地收收了。那么犟,净到处招惹些人,走哪儿都给你撂绊子使坏,应付都应付不过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么!”
叶氏哎哟一声,重新倒下去,SHEN吟道:“传不传,我也管不了那么长远。老早我就给那个混帐气死了……”
香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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