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桃花渡口（3 / 6）

御菜三品：白扒鱼唇、红烧鱼骨、葱烧鲨鱼皮。

烧烤二品：片皮乳猪、羊肉、随上薄饼、葱段、甜酱。

膳粥一品：慧仁米粥。水果一品：应时水果拼盘一品。

第二道菜的告别香茗：珠兰大方。

爷爷：“大家慢慢吃，慢慢喝，留着肚子。后面还有四五道菜呢。”

孙华荣连连拱手：“老李老李，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有八个肚子，这些菜也吃不下了。”

禄爷也：“舅爷，好酒不能一次都喝了，好菜也不可一次都吃完了，留着，下次再吃。

也在首席的老财主潘富贵：“老李啊，我如果猜的不错，你这应该是皇家宫廷菜，我大儿子当年读燕京大学，我在前门大栅栏的东兴楼见识过一次，不过是减缩版的，规模也只有你这里的十分之一。多少年了，今天在你的酒馆里能吃上一次，不枉此生啊。”

爷爷：“你在北平见到的应该是满汉全席，精华还是从唐宋宫廷里传承下来的。我家的菜谱应该是源头。毕竟，第一个汉胡融合的大一统朝代是李唐嘛。”

上百桌食客，纷纷称赞，络绎不绝地向爷爷奶奶敬酒。父亲带着我挨桌回敬，晴雯和茜雪每人端着一个玉盘，上面是一壶茅台，一瓶法国拉菲。父亲喝白酒，我喝红酒，每桌喝一杯，奇怪的是，敬完上百桌，酒壶里的酒不见空，我也没喝醉。

爷爷坚持上了最后一道菜，让青命侍女们奉上告别茗茶杨河春绿，才鸣锣收金。

爷爷的这一次豪华盛宴，让新村的相邻们津津乐道了很久。

二

我问父亲：“爷爷咱们家是李唐王室的后裔，这话有什么根据？”

父亲道：“祖祖辈辈都这么传，也没有多少文字记载。咱们家是明末战乱年间从云南迁来此地的，祖上到底是不是李唐王室的后裔，是哪一支，谁也不清楚。”

我认为任何传都不会是空穴来风，口口相传的家庭秘史，往往藏着风云诡谲的历史密码，对于历史研究者特别是民俗史学者来，这是弥足珍贵的线索。这样想着，我突然想起颜华。对了，找颜华，她肯定能给我答案。

脑海里闪过颜华，我突然呆住了。昨天我们家那么盛大的宴会，居然忘了请营救爷爷出狱的最大功臣颜华！完了，我怎么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我成了最让人瞧不起的忘恩负义之徒？

看到我脸色惨白，双目失神，茜雪吓了一跳，“少爷，您怎么了？不舒服吗？”她伸出纤纤玉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