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一只鸟(2 / 8)
颤动的灵魂,大眼在缝隙中轮转,僵硬在冰面的官夜缓缓睁开眼睛,昏暗的心内缓缓展露开一个缝隙。
他突然想起,那个孩子第一次抓住自己的胳膊,叫自己“兄长“的模样
月从到大都是万众挑一的天才。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世,鲜少与人作伴,只喜一人静悄悄地,偷坐在屋内作画。
那时,他还不是那般亲近官夜,甚至还有些排斥。夜从没听过他唤自己“兄长”。
宫中的画师被派来给王公贵族作画,月便一直跟在后面观摩,几乎寸步不离。
后来,月径自拿着画师的工具给父王画了幅画,栩栩如生,看得父王目瞪口呆,怀疑自己不知何时入了画。
宫廷画师惊为天人,有了他的宣传,渐渐得全浔阳城都知道官王府出了个天才,当朝画圣顾弦之,竟然亲自前来求徒。
那个端午,他们去西南妃祖母家祝寿。
月的画作被摆在宴席最醒目的中央。
是一幅八仙过海图,每个仙人乘风归去的姿态都被绘画出恣意的潇洒,清冷的出世气息都快溢出画布。
夜站在画前,张大嘴不知该什么。
海浪占据了很大的作画空间,夜总感觉月作出的大海与其他画师大有不同,并不是单纯波涛汹涌的湛蓝,他还能看到了海浪起卷的雾气、涛水卷起那一刹那的苍白、溅起的浪滴......看久了,感觉自己好像要陷入那苍茫大海之中。八个仙人倒成了画面的次要,人影被裹挟在雾气中,掀起的衣袍在风中隐隐绰绰、飘飘摇摇。每个人都望向同样的方向,朦胧的色调中渗透少许浓墨,给他们坚定而潇洒的超然之感,让人不禁猜想,他们到底是在望这兴洋大海,还是在想那黎明苍生。
夜看过顾弦之十一岁所作的山水画,虽然优秀,但也没有月这般超然的气魄和令人惊愕的别出心裁。更何况,月尚且还在垂髻之年。
宴席开始,月面对众人的称赞,露出羞涩的笑意。
那时的月鲜少露出笑容,夜看到这孩子终于开心,自己也跟着愉悦起来。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人们各自站起来贺词,这次站起来的,是淮安王妃。
女人浓妆艳抹,头上的金银挂饰摇摇欲坠,她端起酒杯,发出尖利的叫声:“看那幅画作,王爷还真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啊。”
父王拉着幼的月站起身,直道:“哪里,哪里。”
女人露出怪异的笑容,夜的太阳穴突突作痛,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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