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一只鸟(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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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杀了他……”

巨大的鸟从屋顶上俯冲下来,旋转人的头颅,咬走罪恶的睾|丸。

伤魂鸟尖利地啼叫。

官夜将头颅和肮脏作为祭品献上,却依旧摆脱不了日日夜夜的折磨,那一句句“杀了他,杀了他……”到底是月对于黄袍之人的诅咒,还是对于他苟活于世的唾弃?

官夜召来伤魂鸟,召来兰草,召来相互牵扯的人们,他渴望一劳永逸的祭祀,可以让他摆脱无止境的纠缠和梦魇。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月?“

官夜瘫在冰面上,声音颤抖,他想起那个满脸笑意的少年,大迈着步子走出木门,挥舞木剑,故意去激怒那些包围住他的官兵们。

明明月可以出一切的。

明明他可以站出来阻止一切的。

懦弱和恐惧成为最坚固的枷锁,禁锢住当时年少的官夜,他站在木门后,正如两年前站在阁楼外那般,只知道颤抖。

“咣当。“

官兵们发出吼叫声。

月高大的身体倒塌在地面,手中的木剑掉到地面之上,血液斑驳在表面,顺延着缝隙继续向下蔓延,蔓延……化为一条条红线,缠绕住官夜的脖子,拖拽住他苍白的大之眼。

从那刻起——从月的眼睛被血液浸染,从木剑被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从布满尘灰的屋子内升腾起腥臭的血味,从月和夜剥离。

恶欲横生斑驳意,血溅木剑棠棣分。

“放过我,放过我……”官夜在冰面上埋首呢喃。雪花洋洋洒洒地洒而下,他的头发、眉毛上,已然挂满雪珠,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嘴中喷出。

“放过我,放过我……”

“兄长。”胖慈眉踩踏冰面,缓缓向官夜走去。

“放过我,放过我……”

“兄长。“胖慈眉被一束飘摇而温暖的光笼罩,光亮散尽后,一个身材挺拔的翩翩公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青丝垂挂,面容依旧是祥和的温柔,嘴角似乎捎带笑意。

“放过我,放过我……”

“兄长,兄长啊。“

元阳手中的星盘随着翩翩公子的移动而闪烁。

这一句句兄长,温和地掺上了几十年的思念,包含无尽的柔情和无奈。他于阴司曹府,等候一人,等渡一人。如今十年已过,他却只等来那人乱天子星盘、被执念缠身而入魔的讯息。

“兄长,醒来吧。“

伤魂鸟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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