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叛徒(2 / 4)
柔和的声音,语气轻缓:
“是爱吗?”
“对。”他笑:“没想到我还活着?”
“真的没想到。”女人笑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并没有,事实上我就要死了。”他浅笑着:“所以我打算回来。”
对面沉默片刻,换上哀伤的语调:
“请不要这么做,爱。”
“懿他一直没有放弃找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如果在他手上会是什么下场,或许比死亡更痛苦。”
“多谢提醒,但再吧。”他笑。
女声叹了口气:“好吧。你请心,据他最近,抓到一个和你十分相似的人。”
“我知道了。”男人扬了扬眉。“再见,渚清姐。”
“再见,爱。”女声柔声道:“好好照顾自己。”
挂断电话,男人若有所思地抛了抛手机,突然嗤笑一声。
比死亡更痛苦……那不就是活着吗?
渚听到挂机提示音时,敲门声恰好响起,过了一秒,门便被推开了。危迈进办公室,扫了一眼她的动作,脚步一顿。
“打扰了?”
“并没有。”渚笑着放下手机:“刚好打完。”
危点点头,在衣架上挂了外衣,径直去沙发上坐下,单手扶额,紧锁着眉长呼了一口气。
渚先去合上门,回头,将怜爱的眼神投向那个男人。
渚外貌上约合三十岁,苗条高挑,终年以一袭直筒长裙掩盖自己如怀胎三四个月一般微隆的腹部。挽髻,插一只骨笄,此外没有饰物,或者她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已经是上等的珠宝了。
她有张古典美人的脸,温婉如水,眼旁细细的皱纹都平添风韵。
她倒了两杯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将其中一杯推向危,浅笑着问:
“最近如何。”
危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稍稍收敛了眉目间的疲倦,垂下眼睫:
“尚好。”
渚在他对面坐下,以一种不知该不该问的踌躇姿态,紧张地用手轻轻攥着膝盖上的裙面。
“有爱的消息吗?”
危摇了摇头:
“没有。”
渚的眼神一下子盛满了歉意与慈悲。她用自己柔和的嗓音安慰道:“没事的。”
她轻轻站起身,笑:“我去给你拿盘点心。”
危并没有什么,直到她走到自己背后时,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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