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叛徒(1 / 4)
酒店房间开着窗。这不速之客无心的遗漏,带来扬起窗帘又穿堂入室的晚风。室内的空调幽怨地加大风力,维持房内温暖。
两具肢体交叠着摊在双人床上,颈间插着麻醉针——这座城著名的老大哥和他的马子,但管他呢。
隔浴室,水汽朦胧。
热水从高级蓬头里充沛地喷洒下来,男人仰着头,让热水从脸颊亲热地滑过,像只正享受的狐狸般眯紧了眼,惬意地翘起嘴角。他已经冲了五分钟,彻底暖和了过来,但还是没开始脱衣服。于是冲下来的水起初是黑红色的,夹杂着碎屑和结块的血,现在清了点也还是带着些浅褐色。
男人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终于开始拉扯身上早被浸透的衣服。
黑色风衣,防弹衣,保暖棉背心,衬衫,鞋袜与外裤,最后是内裤,他像孩子一样,穿过浴帘一件件随手扔出去。他的身形轮廓基本呈现出来。那具身体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衣物——或者护具。
完美地贴合肌肉,附着于各大关节处,就外观而言和防?鸨厶灼奈?嗨频囊蝗?诓肌3?擞彝罂杖保?笸螅??猓?本保?ジ牵?捧锥几哺亲耪庵种?铩
这种强韧的材料防弹防火,可以使他的肢体在粉碎的情况下保持连接,从而有足够的时间恢复。
他低头看了看腕肘部分,像只在岔路口犹豫的狐狸。最后他笑了笑,利地在布套边缘一扣,一只只扯了下来,同样扔出去,收回手时顺便拽了条毛巾。
被热水抚慰着的,是一具年轻的男性躯体。但除了机械,见到它的东西怕都不会这么简单地形容。这具身体太过美好了。四肢与躯干都修长,匀称,优美,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皮肤光滑没有任何伤痕,苍白如玉石,被蒸腾出若有若无的红晕。唯一遗憾的是他实在有些瘦,精致的骨骼在表皮下呼之欲出。
他还有那样一张俊美而不具攻击性的脸。
水声响了快半个时后终于止歇,男人带着一身水汽推开浴室的门,翘着嘴角在柜子里拉出一件睡衣,胡乱系上后,慢悠悠地晃回浴室,把自己扔了一地的衣物捡起来塞进洗衣机。做完这一切,他幅度地伸了个懒腰,转身扑进够躺一个半人的沙发,蜷起双腿埋身于靠枕中。
他就着这犬科动物的睡姿憩了几分钟后,伸手拿过台上老大哥的手机,熟练地拔掉卡。另一张手机卡魔术般出现两指间并被替换进去。他拨号。
第一次拨号无人接听,第二次,音乐临近尾声时,被接了起来。
传来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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