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旧事(5 / 6)
皱眉。
“眠,你怎么能让爱碰酒?放在人类里他都未成年。”
玫瑰色的妩媚眼睛悠悠地转向他,眼睛的主人随即勾起一个邪笑:“我也喝了,挺好喝的。”着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少年撑着头倚在窗台边,几乎枕在狐狸膝上,微眯着一双凤眼,也笑。
“有什么关系,懿。”
少年平日里总有点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一层浅而又浅的红晕。只穿了件修身的黑衬衫,一条内裤。不过那两条修长的腿正紧紧缠裹着绷带还上了夹板。
前几天一场动用到液态炸药的械斗中,这只照例不要命的狐狸不幸双腿粉碎性骨折。这阵子行动能力连槭眠都不如了。
他们不可避免的总是在受伤。他自己从脖颈到胸口的绷带还没有拆,槭眠好几次差点被枪杀,成为第一只死在□□下的狐狸精。
“我就不该让你们去处理战利品。”他摇头,在少年还想仰头喝一口时精准地夺过了他的马克杯。
少年发出一声狐狸似的嘟囔以示抗议,幽怨地扫了他一眼,抬手:“好吧,懿,我困了。”
凤眼眨了眨,示意他抱他起来。
那件黑衬衫勾勒出少年青涩,但优美得不可思议的身体线条。不同于狐的婀娜,更像一只黑豹,修长,瘦劲。及腰的浅色头发散在肩与脊背上,给他增添了一丝柔和,甚至是柔弱的气质。
但这完全是错觉。
“蝶”刚刚崭露头角时,被蔑称为“让座组”——外人喜欢加上渚清和曹?——老弱病残孕。渚清看着的确就是个孕妇,曹?也确乎是个神经病。槭眠的残怕是治不好的,而他虽然是被凑上“老”这字的,却也意外的准确。
但少年,从来不曾“弱”过。
他强大到令人发指,而且年纪还那么,让他人,起码是他,时不时地担心自己会成为累赘。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俯身心翼翼地抱起少年,单臂托稳他的腰和臀,转而向瘸腿的狐狸伸手。槭眠扔下手里的酒瓶,笑着一伸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半个身子吊在他身上,勉勉强强地用足尖站起来。
……
当年的“蝶”,最张扬,狡黠而野心勃勃的是爱;最狷邪,有多清醒有多疯狂的是槭眠;最瞻前顾后的是他。
2000年,他壹仟捌佰余岁,槭眠肆佰壹拾伍岁,唐爱十四岁。
2003年,他壹仟捌佰余岁,槭眠死亡,唐爱十七岁。
2013年,他壹仟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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