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旧事(4 / 6)
进行了第二次围剿。可以赢了也可以输了,这个组织在一张人脸都没露的情况下,跟一座化工厂一起化为灰烬。”
危道:“俎的后续消息。”
“没有!”曹?胡乱地挥挥手中的纸:“怎么?担心那东西死灰复燃?”
危紧紧闭着眼,沉默着皱了一会眉,缓慢地问:
“‘俎’,是否可能只是一个人?”
“不可能。”曹?斩钉截铁地回他,走到大屏幕前“刷”地调出几张图:“07年大过年,东南,东北,西南三家齐炸,每一处遭到的攻击都在‘俎’的平均水平上。”他烦躁地咬咬后牙:
“你真的怀疑爱他在这个,我们围剿了两次的‘俎’里?”
危手背上的筋络凸显了一瞬,妖纹在眼底闪现。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你他妈这叫草木皆兵。”曹?完骂了句更难听的,又:“省省吧。要是活下来的是眠姐,或许可能。爱又不是天煞命。”
“况且,他讨厌管理者。”他发狠地笑,抬脚踩在茶几上:“爱他这辈子最不会做的事就是亏待自己。”
危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是一片莫测的阴翳。他交握的手收紧:“查一下参加两次围剿的名单。”
“查个卵我……”曹?骂咧着还是去查了。
几十分钟后,骂声低下去。
“有点意思啊。”他道。
危抬起头,仿佛要凝出实体的寒冷目光投向频幕,曹?划拉着将名单分为两部分,道:
“围剿者里,像我们这样挂名表态,走过场的,大多没事,灭亡的话,理由也还算合理。”
“而那些和‘俎’结下死仇的,差不多死绝了。”
“各种帮派斗争和意外……还有最后一家,目前在皖城,下不明。”
“‘俎’可能真还存在。”他总结道。
危慢慢地呼吸了一回,眼和神情阴晴莫辨。
曹?的手插在裤袋里。他仍然不觉得“俎”和爱有什么关系,但也因为自己的武断被打脸感到一丝尴尬,难得有情商地没话。
半晌,危站起身,面上一派平静:“走吧。”
“去准备晚上的事。”
十二年前
他回来时夜已深了。别墅二楼,只比地窗多出一沿矮凳高的窗台的大窗户洞开,夜风和星光细碎地漫进来。
瘸腿狐狸长裙拖地,倚坐在窗台边如同一团烈火。
他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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