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青花纹(1 / 2)
文 / 陆子喻
南城睁开眼睛的时候,叶锁楼端了一碗汤药给他。
青花纹的瓷碗,奇苦无比的药。
很多年以后南城把青花瓷纹的碗摆在榻边,可是再多次睁眼醒来,也见不到穿白衣煎药的少年。
“就你煎出来的药,也有人敢喝?”南城问。
“有啊。”叶锁楼面不改色,“我从吃到大。”
“吃那么多的药,身子骨还这么弱不禁风?”南城又问。
“你才弱不禁风。”叶锁城收走瓷碗,递给他一方麻布手帕,“有本事你自己煎药,我乐得清闲。”
南城不作声,盯着他的背影出神。
白色人影在桌前坐定,手边放着另一只瓷碗,青花纹,飘出来的味道,苦得难以下咽。
南城默默看了会,便阖了双目养神。
叶锁楼家里尽是些青花纹的瓷碗,无一相同。
南城问过他为什么,他喜欢。
南城隐约知道,叶锁楼是不大愿意做个大夫的。若不是长年累月煎药,恐怕也根本不会学习所谓医术。
南城总觉得叶锁楼的手很好看,好看到用来煎药是一种浪费。
他这话时,叶锁楼面无表情,然后把他乱摸乱捏的手拍开,让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就赶紧走。
南城只是笑嘻嘻地道,我失忆了,回不去家了。叶大夫你帮人帮到底收养了我算了。
叶锁楼翻白眼。
不管怎么,南城确实是不想走了。
厌倦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人,怎么舍得离开。
他本就没有什么野心,就在这里,在叶锁楼这赖上一辈子,颐养天年。
叶锁楼斜眼看他,露出鄙夷的表情:“你要混吃等死
南城一脸谄媚:“不不不,我干活,我帮你洗碗。”
叶锁楼撇了撇嘴:“看你那点出息。”
南城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叶锁楼好像就变得越来越瘦了。
南城看着他白衣之下的身体似乎一天比一天单薄,终于忍不住抱了抱他,然后惊讶:“你这么瘦?”
叶锁楼挣开他,也未曾回头,淡淡地道:“你太能吃了,把我饿瘦了。”
南城不出声。
叶锁楼接着道:“所以,你该离开了。”
“……我不。”南城拿下他手里的瓷碗,“我记得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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