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2 / 5)
,不是还玩得挺好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怎么,现在上有老下有下,怎么不你还有个未成年的女朋友?”
钟兴庆如鲠在喉,哭兮兮半天没再出个话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祁雨石跟上来在他面前唾弃了一口,默默骂了声人渣。
救援队已经从上方把速降绳放了下来。抛尸处是一个差有四五米的地方,下面全是树林,周围全是已经被救援队踏平了的杂草,如果没人专门来,谁也不知道有个人被扔在这里。
祁雨石正蹲在旁边做着记录,迟西城还疑惑这新来的子怎么那么大胆,平时看着不是挺怕事的么?
还想着啪嗒一声祁雨石的眼泪花就掉在记录本上了。
“干什么?”迟西城跟着蹲下来看着祁雨石那被泪花打湿的笔记,“做不了就走开别在这碍事,人都是要死的,干这一行,见到的死人,各种各样的,跟大千世界似的,五花八门,你见一个哭一个,有那么多眼泪么?”完话迟西城就站了起来:“去跟着救援队看看去,把人送上去。”
祁雨石收了本本,抹了眼泪:“老大,我是难过,她还那么年轻。”
沉默了一会儿,迟西城:“年轻,你也年轻呢,等你像我这样年纪你就知道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感情也是。”
这话得念柏频频侧目。
赵念笑还躺在地上,听着他们这些关于她的言论,她活着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自己那么受人争论,然而更多的争论还在后面。
几日尸体早就有了尸斑,这里气温偏低倒是没什么腐烂太过的现象。她还穿着去聚会时穿得衣服,白色的T恤衫已经沾了泥土和血迹,她的双腿被麻布条绑起来,左手上净是是抓痕和伤口,很明显挣扎过的痕迹,两只手现在已经无处安放,手掌和手指甲里面全是血迹。
血迹早已干枯凝结成黑斑,指甲缝里的血块就像一根黑线,缠住手指头还不够,还硬生生的缠住了她命运的喉咙。
除了司机,大概没有人能想到在这失踪的这些时日里她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看着死神提着镰刀一步步向她走来,不知道她死了之后有多少鸟兽飞虫从她尸体旁边路过,又有多少停留下来看看。
半个时后,救援队把赵念笑送到了公路上,人群一下子哄拥而上,各种各样,各行各业,有事的没事的全部来看了,对着念大队长和盖了白布的尸体三百六十度各种拍摄。
迟西城刚跟念柏上来就被冲上来采访的记着冲乱被挤一边去了,找了个安静的犄角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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