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1 / 5)
这一声是平地惊雷,在这空荡的山间回环往复,余音缭绕,在在场的人耳朵里盘旋不去。
这下子倒是不用下去了,等着救援队把人送上来就行。念柏看了眼白晚,跟旁边人交代了几句准备下去,眼看着白晚开始蠢蠢欲动,迟西城拉住白晚的手,低着头跟她交代了几句,再三重复了什么白晚才点头答应。
“一起。”着就先一步跳了下去,这一段路刚好在盘山公路转弯处,差硬生生的比别的地方多拉出好几米来,救援队已经在下面铺了路,减了差。人一条下去就是多年沉积堆叠、簌簌的叶。
迟西城跟念柏刚下去祁雨石就走了过来指了路:“扔得远,那家伙也不知道具体扔哪儿了,周围都长得差不多,找了那么久才找到。”
指的路在救援队走出来的路的远处,看过去正有两个人压着一个人,穿着囚服,低垂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上挂了好些树叶,带着手铐,指着面前些什么。
“那个就是嫌疑人,司机,钟兴庆,抓了他的那天正在发廊里约|姐做头发,喝得烂醉,连酒都醒了两天。”
扒弄开挡在眼前的树枝,听了念柏的话,迟西城讪笑,轻哼了一声,:“那是你,果然是念大队,向来心慈手软,还花时间醒酒,要是我,两盆水泼过去,看他醒不醒。”
毫无波澜的着这话,念柏听见了迟西城的讪笑,道:“那是你,嫌疑人也是人,有自己的人权。”
“人权?在他起了歹心害死人之后就没有了,人渣也有的么?”着迟西城想着什么事,乐了:“也是,要是谁都像我,那不就是暴力执法?”
念柏跟迟西城不再话,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做的没错,只是有些时候在法律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法律还没有明剥夺他的权力的时候,他再怎么样,似乎也还有着人权。
有时候,他们也特别希望这些人渣能被唾沫星子淹死,但是更多的时候在事情定论之前,他们还要费劲的把他从唾沫星子里就出来。
没两步路就到了前面,钟兴庆看着念柏来了,扑通一下就跪下了:“警察,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也不想这样子做的,我家里还上有老下有,我这能不能从轻处理?”
念柏冷着脸没话,钟兴庆到话头上了继续哭兮兮没个停:“您看我这认错态度良好,是不是就……?”
念柏还没话,迟西城踮了踮脚就想一脚踹过去,硬生生的被念柏拦住了。念柏是文人,不动粗,笑了笑:“是不是不是我了算,什么都交给法律吧,抓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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