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2 / 5)
一句,迟西城抽了最后一口烟,站起来用脚把烟蒂灭掉,从怀里拿出纸巾抱起来揣回兜里。
“我们在等人吗?”坐在床沿上的白晚要和站着的迟西城对话就只能抬着脑袋,手撑在床沿上人缩成一团,看着迟西城。
有人眸子里天生带光,只要看着别人就显得自己人畜无害。
白晚是这样的人。
迟西城不止一次的这么认为,也不止一次的见过白晚这种眼神。迟西城扭过头去,清了下不自然有点发痒的喉咙,点了点头。
两人没在话,白晚继续坐在床边踮脚玩。
窗外的云从天际来,到这边巷子里看了一眼又走了出去,云走了,人来了,是个年青人。
来人跟迟西城很熟,见了他跟见了救星似的,就差拉着他的手拐上七八个弯认个亲戚。
迟西城再跟来人讲话,白晚想到这噗嗤笑了一下,她倏然想到,在云南的时候,迟西城也是人家拐了七八个弯认得亲戚。
笑声让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踮脚玩得自在的白晚,迟西城有些无奈,倒是来人见了白晚像见了鬼,指着白晚支支吾吾不清楚。
“白…白…白……!”白了半天都没把后面的字白出来。
白晚仰起头看过去,来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尽是疲倦,身上染着风尘,不出来的凄凉劲儿。
“白夜!?”
白晚觉得自己可能长得有点吓人,不出凄凉劲儿的人她就像看到了鬼。
白晚对自己的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注意,但她知道她和姐姐长得还是有几分相似,今天见着的两个人对她的脸好像都挺熟。
听见凄凉人这么一嗓子,白晚正要摇头,迟西城先把话接过去了:“高柏瞻!”
哦,凄凉人叫高柏瞻,挺好的一个名字。
白晚默默把事儿记在心里,看着迟西城拉着高柏瞻站到自己面前来:“看清楚,她不是白夜。”
高柏瞻估计被白夜的鬼魂——白晚吓得三魂溜了六魄,巍颤颤的看着白晚。
不是同一个人,白晚和白夜固然有几分相像,但也不是完全一样,明眼人还是能一眼辨别出来,白晚跟白夜又不是双胞胎,更何况双胞胎还分同卵和异卵呢。
白晚歪着脑袋,任高柏瞻瞧清楚自己。
以前白晚从来没觉着自己这么一张脸那么耐人寻味,要这段时间以来,没对自己这张脸有什么误会的人,迟西城算一个。从最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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