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1 / 5)
这件事情起来又那么一点无厘头。白晚跟在迟西城的后面,从精神病院回到了当初被敲晕的那个巷子,总感觉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准。
你以前不注意的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划成了重点,红色标记,告诉你这是要考的。
白晚并不认为自己在学习或者是生活上有什么天赋,现在硬是要有什么,大概就是无比的习惯迟西城三天两头出来的话不一样,前言不搭后语,这是很经常的事情。
换句话,差不多就是迟西城在白晚这里的信任已经破产了而他还不自知。
白晚点着头应和,心里打着其他的算盘。
这个地方白晚没什么太好的记忆,跟着迟西城走进去,认真的比上次还仔细的看了看,没什么变化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迟西城是来等人的。
白晚一看就知道。
迟西城一进屋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挨着门口,还未顺秋的阳光从房檐上下来,惊起一片灰尘,压在空气中,旋转跳跃,最终在了迟西城点燃的烟头上,混在那些烟雾里。
孟子和张只昨天就被迟西城支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今天也没见着个踪影。
白晚心里其实有挺多的疑惑,比如他怎么辞职来了林城,比如孟子和张只为什么也出现在了这里,比如他为什么一直知道姐姐还活着却不,还比如昨天来了这里后为什么把自己给敲晕了。
问题有点多,白晚坐在床沿上,看着上面已经被打扫换过的床单,上面是朵牡丹,一大朵,盛开在床单上,火红已经褪色,不再那么妖冶。
有些人,很久以前住在这儿。
烟夹在手里已经燃了一半,迟西城从头到尾也没抽上一口,夹着烟站在阳光里看烟雾起舞。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掸了掸烟灰,迟西城的声音从脑门子后面传来,白晚楞,摇了摇头头,迟西城看不见,继续:“白夜就你这么一个妹妹,指不定多宝贝着,要是知道我这样对你,感觉会把我打死啊。”完了话想了想,迟西城失笑。
白夜会不会把他打死倒是不一定,他觉得,等白晚知道所有事情,估计会把自己打死。
“不会。”白晚在床边垫着脚玩,听了迟西城的话一点没犹豫的否定了迟西城的法。
“哦?为什么?”
“姐姐不是这样子的人。”
“啧——”迟西城失笑,看着白晚认真的眼眸:“难怪白夜那么宝贝自己的妹妹从来也不。”没头没脑的了这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