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〇〇二(2 / 4)

加入书签

纷道:“阿昭,你休听他胡言,哪有什么人相看。此人狡诈,你帮他不如替我。”

王贾笑瞪他们一眼,丢给林昭一把尺头:“我也不叫你白出力,尺头寸布还是有的。”其他人不甘示弱,亦塞了边角余料给林昭,“阿昭,你别忘了我们。”

林昭自是一一应好。等他出来,原本宽大漏风的夹袄已被塞得鼓囊囊的。

北市行道上除却路人,间或夹杂了一些衣不蔽体的乞人。无一不是瘦骨嶙峋,神色瑟缩。

这些多是河内流民。

河内是洛阳近畿,六月遭逢大旱,百姓流离失所,官吏惧怕流民涌入京都引发动乱,惊扰天子,在通往京畿的路上严防死守。灾民无法,只得沿河东绕行而下,颍川乃豫州大郡,丰饶之名远扬,是以人流多向此而来。

然而,今年冬天颍川也遇上了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不少农作冻死,根本无法供养这么多人。颍川令下了严令不许流民入城,进出管束也一日比一日严苛,饶是如此,还有不少人瞒天过海,偷渡进城。外来流民居无定所,又没法从事生产,最后只能沦为乞人,不得什么时候就饿死冻死在街头。

相比之下,自己也没那么凄惨了。林昭叹了口气,不再关注他们。驾轻就熟地跑到一个陶器摊前,讨好道:“苏娘,今日的账可有问题,是否要我再核一次?”

“还没开张,算什么帐,”女子没好气斜他一眼,“吧,又要何物?”

林昭心虚的摸摸鼻子:“昨日失手打破了家中陶罐,还劳苏娘再予我一个。”

瞬间苏娘眉毛一竖:“你这子!予你陶罐是让你摔的吗?毛手毛脚要你何用?”

林昭只得赔笑:“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没拿住。”

苏娘更怒,拍案骂道:“胡八道!那么大的陶罐如何拿不稳?”低头瞧见林昭的手却是一愣,那双手本该细瘦如柴,此时却肿得有原先两个大,又黑又红,从手指到手背尽是大大的裂口,十分恐怖。

她一愣,讪讪闭了嘴。过了一会,又忍不住问:“你这手怎么成这样了?”

“冻得呗。”稚嫩的脸是少年还有点勉强,眼窝凹陷,脸颊瘦削,面色黑黄,皆是连年不断的饥馑与贫穷留下的烙印。可是他的神情里没有半点幽愤怨怒,甚至在起冻伤时,还带了点满不在乎的笑意。

苏娘心头莫名一酸,连忙偏过头:“陶罐先给你,我记着账。”

“我就知道苏娘人生得美心又善!”少年接过陶罐,一声恭维却只得到对方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