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二】(1 / 3)
一路上,浅浅心情都很低,不知道自己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远远找回来,从未想过要放弃,但心里异常害怕,怕孩子遭罪受苦,晚一天找到就要多受一天苦。开始恨老天,恨到骨子里,从到大,她运气就不那么好,什么好事到她头上都难长久。凭什么总盯着她不放?一只手扯着工作服袖口,恨不得把它扯个稀烂。
秦青浦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还是不放心,想下车再送她进屋去。
浅浅赶紧,“不用了,真的不用,总是要麻烦你,以后你别来帮我贴这个了,你忙自己的事吧,都一个多月了,也没什么消息,我也不能老这么下去,其实我和二平也没攒多少钱,再下去没经济来源找远远会更难,我得先找个工作暂时对付着,等我再需要你帮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真的,你别来了,忙自己的吧。实话,我心里挺感谢你的,真的。”
有气无力的,好像一下了这么多话就给累着了。
“你别跟我客气,我一直把二平当自己兄弟。况且他是在公司车库的浴室里发的病,我有责任,我应该补偿你,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这是意外,跟谁都没有关系,一般人都怕粘上这种事吃亏,他却还紧着往自己身上揽,生怕帮不上忙。他是个好人,浅浅心里是有数的。
“不关你的事,二平他有心脏病我还让他去开车货车,没日没夜的在外面跑,那么辛苦,是我的错,都是我,是我硬要把他带出来,城市里的钱好赚,逼着他赚钱,其实他妈的对,要不是我,他在农场也挺好的,一定不会这么稀里糊涂就没了,他为了我和远远太拼命了,太累了,大概是身体负荷不了了……他对我那么好,他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偏偏就……”
到这里,浅浅脑海里闪现二平的样子,许多许多他生前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涌起一股钻心的痛,顶得眼泪一涌而出,她猛的,低下头。
这是这一多月来,秦青浦唯一一次见她把眼泪流下来,之前再怎么难受,她都会死咬牙忍着不让人看见她掉眼泪。再坚强,也不过是个女子。
“浅浅……你想开点。”
他从没有这样叫过她,不敢叫,这次真的忍不住,希望她能把自己当个依靠心里多少能宽慰点。
浅浅用工作服的大袖子狠狠擦了一把泪,使劲克制情绪,“我就是……就是有点难受,实在忍不住……我没事,真的,你走吧,路上心。”
“你有事一定要通知我。”
“我会的,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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