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歇马问酒曹家镇(上)(1 / 3)
李庠见杨隗二人心切,就略回想了一下,道,“那还是去年,我外出公干,行至清水县境,途经一座高山,翻至山间时,时值正午,几个随从力乏,已迈不动腿了,见前方正有一座观宇,就带了他们去投,那观宇不大,迎我们的只有一大一两个道人,见我们是赶脚累了,求地歇息,就把我们安置在一间偏房,我们自带了食粮,不再烦道人,只讨要了水喝,随从们吃罢饭,就困乏得要睡,我也就由得他们短睡一会,独自出了门,打算在观里转一圈,看看光景。
转到后院时,见庭中有一苍发道人正持着一根长杆在反来复去地抖,就驻步观瞧,也没瞧出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这般年纪,能将长杆抖得呼呼生风,也确实了得,那道人见我立在门口,停了杆,邀我进院,就在庭院里的石凳上坐了,和道人只聊了几句,便知他修为渊深,是位世外高人,就敬之以师礼,他端详了我一阵,,足下有英武之姿,当为大材,只是气刚盛,性清傲,行事当慎之,否则将有无妄之灾,我并不以之为意,只出于尊敬,向老道长了声承教,看得出,道长知道我的心思,他捻髯一笑,问我,君以武立命,使的可是刀吗?我颇有些诧异,就应是,他,刀性至刚,宁折不屈,正符君之性情,然刚强易断,恐会妨主,不若易之,我问换什么兵器为佳,他指着长杆,此械最佳,我瞧着长杆禁不住笑,道长却变得极严肃,,君之命托刀械,夭折必矣,托于此械,能曲转性情或可续延,然若性情终不能改,更何械具都是无益,君勿以我言为戏,当慎之,罢,竟拂袖回屋去了。
我听了道长的话,心下也有些坠坠难安,临走时,仍是那一大一道人送出,我便向他们询问那后院观主的名号,道人,那是不是本观主持,是自蜀中云游来此的仙长范长生,范长生是得道的方外高人,能在此观中得遇,当真是件幸事,且又后悔未能向他多多求教,不过,他所告戒的话,我当真的也往心里去了,自此,就弃了刀,改用矛槊。”
杨褒喜道,“原来玄序兄得遇的是范仙长,能得他指点,真的是此生之幸了。”
隗伯大声道,“范老神仙咱早就听过了,听是神通广大,呼风唤雨,一般人是见不到的,三哥你能见到他,还能受他点拨,就是三哥你也不是个凡人啊。”
李特此时心下一动,他的妻子曾在青云宫见过范长生,并且得回来二首谶诗,一首是他的,另一首是他的两个儿子,诗意他解不透,也一直想寻个高人帮他解,却也总寻不到,这时又想起此事,犹豫片刻,终是没出。
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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