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秋凉酒暖话风云(下)(1 / 5)
李庠锁着眉头,道,“自当今圣主混一天下,海内祥和,四塞平宁,朝官自以为天下无事,遂沉于奢靡之中,又以此竞逐,各累财富,财富所积,无非是靠贪吞国银,穷刮民脂,行贼匪之为,时久日长,国必生危患,而官体腐崩,难救危败,恐那时,又将纷乱不休,众百姓苦中煎熬。”
杨褒叹道,“正是此忧。”
李庠的这番话是对杨褒的,隗伯并未听明白其中的辞句,却也大致知晓含意,便也一旁称道,“三哥得是,得极是。”
李特环视三人,道,“我们的皇上可以称得上是位宽和的明君,皇上曾问司隶校尉刘毅,,朕可以和汉朝的哪位皇帝相比?刘毅回答,比桓帝和灵帝还不如,这桓灵二帝可是汉朝的昏溃败国之君,不过,皇上听了倒没愤怒而是惊讶,就问缘由,刘毅,桓、灵帝卖官鬻爵的钱都入了官库,而陛下卖官鬻爵的钱却是入了私门,所以不如,皇上就大笑,,在桓、灵帝时,哪里能听到这种直言,朕如今就听到了,所以,朕还是强于他们的,如此宽和,不能不叹服皇上的圣明,只是,一味以宽和待臣下,却不以严律约束,久而久之,臣下骄慢之风养成,必滋生轻君邪佞之意,到那时祸端可就不远了。”
杨褒一惊,道,“兄言正及要处,官体腐溃之忧为外癣,圣君举措失当,才为患之根本啊!”
隗伯大约是听懂李特的话了,挑大指道,“二哥得太好了,把个朝庭的事一下子就给透了,让咱老隗也弄明白了,嗳……不过啊,有一点咱还是觉得不太对劲,都什么圣主啊明君的,臣下管得不好,自己又做得不好,这还算什么圣主明君?咱不知那桓和灵的做过什么糊涂事,但肯定不是个明白事理的皇上,若依咱看呐,当今的这皇上未必就比那个桓和灵的强,应是同属一窝。”
杨褒闻得隗伯的话,脸色一变,待要张口却又忍了回去。
李庠见状,脸色微沉,道,“隗伯休要妄语,当今圣主岂是可随意轻贬的?”一顿,又道,“你我都是大晋臣民,为臣下子民的当为国分忧,我与诸兄所论都是为主上担忧,为国家思虑,非有轻谩之意,隗伯你切要谨慎。”
隗伯尴尬地笑了笑,道,“咱是个粗鲁的人,不像你们读了那么多书,也不知道该怎么,不过咱这意思也不是骂皇上的,其实也是为皇上好,那个……那个刘毅不是当着皇上的面就骂了吗?人家皇上也没生气,咱不过在这里私下罢了,想皇上那么圣明更是不会生气的。”
李特微笑道,“隗伯虽语粗了些,但理却没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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