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酣酒夜徒惹情悲(下)(2 / 5)
而,他的所有的狂暴的近乎自虐的努力都没有成功,那个女人在他的头脑里愈发残忍地折磨着他,使他常常在这静夜中独自凄叹。
这时候,一个从天而降的机会来了,朝庭这次不知所以的两州合并,像是专门为他制造的机会,就在所有官吏为自己能谋得好差好地而繁忙走动时,他也同样积极地走动,只不过,他走动的目的地,竟是所有雍州官员都不愿去的处于偏荒陇右的略阳郡,他是在众人的惊讶眼神下,按捺着兴奋,兼程快奔到略阳郡郡治——临渭的,不过,等他到达临渭时,他却矜持起来了,展示出一副只忙于公务,并不寻找旧友姿态,尽管他早知道李特和李庠就在郡衙里任职。
直到第三天,他才和李特偶遇,他需要这样一个开端,他要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只顾为国家效力,不存半分私意邪念的完人形象,这个形象,他不需要别人认可,只需李特承认,那么,他的第一步就迈得很成功了,第二步呢?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第二步是什么,也没有计划过,但他知道是有第二步的。
来李家饮酒并不是他的第二步,当时他虽感突然,但那颗几乎要突跳到窒息的心告诉他,一定要去,于是,他就来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来之后,就立刻会面对那个牵住他魂魄的女人的笑,而他的反应则极力把头压低,再压低,他并非要恪守什么礼,他是在躲避,他怕看到那张笑脸时,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神态,而李特就在身旁,所以,他要矜持得彬彬有礼,他要把一种雍容和雅度展现在那个女人面前。不过,在这同时,另一个他,那个躲在内心深处真实的他却在哭,在嚎啕大哭,这哭,是魂牵梦绕后的终于得见,这哭,是在苦思煎熬后的释放,这哭,是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的悲哀。
“老爷睡下了吗?”女人的声音又传过起来。
辛冉忙用手揉了揉眼,又凑到窗缝上。
一个丫鬟端着一个木盆从正房门里走出来,见问,就回道,“夫人,老爷已经睡下了。”
“你快去歇着吧,也跟着忙活这大半日的了。”
丫鬟应了声,就往二道院门走,突然,又停住脚,似是想起什么,一发急,跺脚道,“哎呀,坏了夫人。”
“什么事?”
“今中午洗的衣服,还凉在后院呢,刚才一直在忙这边的事,也忘记收了,这会儿恐怕都让凉气给侵透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也没打紧的,过一会你去收了,先放耳房里凉着,明天一早再晒出去。”
丫鬟犹豫了一下,把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