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你的父亲,驾鹤去了(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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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对妻子了什么,我只能看见谢晓兰的眼睛猝然睁大,然后,很慢很慢地合拢,之后很慢很慢地睁开。然后,谢晓兰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自己的嘴唇贴到李志诚的耳朵边,了一句话。

我同样不知道她的是什么。

紧接着,我看到谢晓兰缓缓直起身子,绕过病床,朝我走过来,同时伸出右手,我赶紧用双手捧着她的手,喃喃地:“阿姨,您好。”

谢晓兰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笑了笑,我感觉她笑得非常勉强。她没有从我的手心里抽手,我也只能握着她的手不放。

李志诚笑了,他笑得舒坦而真诚,仿佛谢晓兰与我执手相向的样子,让他很满意。他努力望向护士,又望向我。护士仍然迟疑了片刻,转向我,轻声:

“首长……好像有话要对你。”

谢晓兰猝然抽手,她的手从我的双手中消失得那样迅速而决绝,让我猝不及防,宛若一只鸟振翅而去。

我看了看谢晓兰,她转过头,不与我对视;我看了看护士,她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望着病床上的李志诚,我相信,他望向我的眼神充满恳求。

我毫不迟疑地俯下身子,把自己的耳朵贴到他的唇边。

我听到他的声音在“呼呼”的喘息声中,像飘飞在狂风中的叶。他断断续续地:“什么都不要告诉他……答应我……”

我使劲点头。

他:“对不起……不能……不能,看到你们在一起了……对不起……”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我的耳朵贴他的嘴唇是那么近,我想,我的泪水一定濡湿了他的嘴唇。

他再也不出一个字。

护士拍拍我的后背,示意我,病人不能再话了。

这时,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听到了谢晓兰的声音。我听到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够了!”

我缓缓直起身子,我找到了李志诚的右手,我紧紧地把他的右手握在我的两只手心里。我能感觉到他试图反握住我的手,可是他真的,已经办不到了。

护士示意我离开,随后重新给李志诚戴上呼吸面罩。

很久以后,“蝈蝈”告诉我,父亲最后的心愿,就是让我和他的母亲见上一面。

也许在“蝈蝈”的父亲临终之前,他就已经预感到,我和“蝈蝈”的爱情终将历经无数艰难险阻?而“蝈蝈”的母亲,谢晓兰,就是我们爱情航道上的第一个“险滩”?

当我提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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