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渔夫(2 / 2)
怎么会在这儿冲出具尸体来,这儿江面石头又多,他能被冲上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余疏若有所思的沉吟了半晌道:“会不会是被哪位渔夫无意间打捞起来,见着是具尸体吓得往岸上一抛就走了呢。”
渔夫一听便笑了,打趣道:“嗯,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那天风雨大得很,出来打渔是相当危险的,怕是不会有人这么不怕死吧,要真是这样,该发现两具尸体才是。”
妇人吃着咸菜馒头,挽了挽袖子问道:“哥,你是柳县的巡警吗?怎么打听起这个?”
余疏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昨日路过看见了,一时好奇就想打听打听。”
渔夫脸一偏,一口咬下自家媳妇递到嘴边的馒头,劝道:“哥生的俊俏又一副文化人的样子,不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就是知书达理的先生,要是没什么关系就别打听这个了,听那人还是个追拿已久的杀人犯,这种事情还是避讳一点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余疏微笑着道了谢,就转身离开了。
他那日看到尸体时就在怀疑这是不是哑巴,十年未见人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认得,可他看着那人身上的伤痕时总觉得不对,那不是经过了十年的伤疤,只有长得与他幼时倒是有几分相似。
可那尸体总得有个去处,他替哑巴挡了一劫,总不能破席一卷仍在野地里不管不顾。
余疏把藏在树后面的板车推了出来,调了个头推进了林子里,上头稳稳放着的正是那具无人识得的男尸,天还不算凉,尸体已经渐渐开始腐烂了,脸上的尸斑也显现出来了。
每个人都有这么一遭,谁也别嫌弃谁。
余疏没把他埋在花荫的那个坟堆,而是在柳江边背靠着的山上有一片树林子,那里也有人埋尸,他想着人是在这儿找着的,反正也不知是哪儿的人,干脆就埋在这个地方,化做了魂魄就算不知道从哪儿生的,知道在哪儿死的也好。
想着就挽起袖子就用铁锹一下下的刨着土,病未痊愈手脚没太大劲儿,没几下额前就出了点点虚汗,手背一擦就继续干。天亮了才将土坑挖好,埋得时候就轻松许多,只是这一身衣衫染得满是污泥,好在是黑色的没那么显眼。
把土一埋,余光一扫身后一个人影闪过。
余疏猛地一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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