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陆安(1 / 3)
回头一看,诺大的林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环顾了半天一个挑着水的老人晃晃悠悠的往山上走,余疏暗自长吁了一口气,生怕是顾寻熠找上来了。
他下了山后慢悠悠的走着,左思右想还是往花荫的方向走了。这个渔村离花荫近的很,走到了之后才□□点钟,在这悠闲散漫的县城街上的人陆续多了起来,这些街道他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十年早已发生很大变化,可街角的香樟树还在,石板铺成的地还在,卖些柴米油盐的铺子换了个年轻的姑娘,卖冰糖葫芦的老人也换成了他的儿子,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和从前一样。
他走过这些街道,走得极慢,看着梁上的鸟窝是仿若回到了幼时。
上山后他便觉得不对劲,这些墓碑他是每年都会来打扫清理祭拜好几次的、生辰、清明、重阳、祭日他都会来,这些墓碑原本就比别人的干净,可今日的格外不同,像是被人动过了,连周围的土都松松的没有踩实。
难道有人挖过坟?
余疏心里一惊,蹲在坟前就用手扒拉开了这山丘一样的坟包,没扒拉两下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在干什么?”
余疏扭头一看,是陆安。
“原来是余先生啊,我还以为有人故意破坏人家的坟呢,你在干什么呢?”他弯着一双眼,冲余疏笑着。
余疏见他穿着一身藏蓝色云纹锦缎的长袍,手上提着一个漆器雕着繁复花纹的食盒,撑着一把素色的纸伞,睫毛很密很长,一双大大的杏眼纯良无害,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也笑了笑道:“没有,我就是看这里土松动了,觉得奇怪。”
陆安看着他的笑容呆愣住了,半晌又低着头思忖了片刻,解释道:“哦,是这样啊,可能是因为这花荫县的刘县长最近忙着想要修路,所以翻过这里面儿上的土了吧,不过这里是坟山,他轻易不敢动这里的。”
“陆医生怎么会在这里?”余疏偏头看着他。
陆安将食盒提起在他眼前晃了晃,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笑道:“昨日中秋,今天来祭拜祭拜我父亲。”
余疏意外:“陆医生也是花荫县人?”
陆安点了点头,垂眼快速扫了一眼余疏身后的四个墓碑,对他笑道“今日有缘,余先生陪我走一遭吧。”
罢就和余疏并排往山上走,边走边道:“我一出生就在花荫县了,那个时候还是个不起眼的村子,村子里的人整日都是慢悠悠的生活着,街坊邻里也很和善可爱,只是穷了些,好长时间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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