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家教(1 / 4)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很多学生已经????的就把书啊笔啊的迫不及待的装进了书包里,整整齐齐挂在了肩头,两眼直勾勾的望着门,脑子里不知是巴望着到哪个巷子里疯跑着玩儿,巴望着家里喷香的饭菜,还是巴望着哪条街甜腻腻的糖人儿。
这首承载着苏轼对亡妻无边刻骨思念的词,余疏淡漠清冷的嗓音并没有读出多少感情来,他身着月白的长衫,削葱般的手指拿着书本立于讲台,漂亮的眼睛低垂着,缓缓地讲述着这首词的意思。
刚一下课,学生就你追我赶的往外跑,不一会儿就走得七七八八了,还剩一两个女孩子笑盈盈的和余疏告别。他们都走后,只剩下江萌趴在桌子上睁着一双圆眼一直直溜溜的看着余疏。
余疏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拿着书本过来了。
江萌单纯无邪的脸上一脸沉重道:“先生,这个苏轼一定很爱他的妻子吧,走了十年了竟还有如此浓厚的思念,那他每天都在思念中度过,多痛苦啊。”
“他的确很爱他的发妻,下次课我再讲讲他们夫妻少年时的故事。”余疏想了想,又道:“时间的确可以让人忘掉很多事,可有些感受,是永远刻骨铭心的,不管过去多久……其实东坡先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人都有很多面,可我觉得对于东坡先生来,豁达乐观才是他最特别的地方。”
“可不是吗!之前听陶秀才讲了他三次被贬的故事,那叫一个惨啊,可他还能自得其乐,这东坡先生果真是不一般的豁达啊。”江萌支着脑袋感慨,随后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这苏轼真该好好学学人家!”
余疏:“……”
江萌还要些什么,却被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给打断了。
“余先生,陶先生叫你去后院。”
完这句话,他还得意的笑了,那笑容十分刺眼,看着阴狠又高傲。他是余疏的一个学生,比江萌还大两岁,是最近才转过来的,他也是竹斋书院有名的刺头——高鸿。
五月中旬,南城已经很热了,街头巷尾的墙根儿底下,都可以看到很多赤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长凳上拿毛巾擦汗,穿着短袖旗袍的女人扇着团扇并肩走着。竹斋好在还有一片片竹子挡下阳光,烈烈的骄阳从竹子的缝隙中投下像点点的火花,走到教室的后面,过了拱形的一个门就到了后院,后院就更晒不到什么了,香樟树此时也绿得很,高高的树枝上挂了个缝有补丁的灰蓝色的布书包,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学生调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