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 映画(4 / 7)
往事,扰今日酒兴,来,干杯!”
经交谈,方知琬儿琴棋书画皆通,二人高谈阔论,推杯换盏,至掌灯时分,一坛酒告罄,琬儿方告辞曰:“天色已晚,吾告辞矣,明日再会。”颜秋送客出屋,琬儿迈步轻盈,出大门而去,颜秋欲出门远送,老仆见之,上前止曰:“先生请勿出门。”颜秋只得无奈而返。
次日,颜秋闷坐一日,盼琬儿再来,然待至夜晚,未见其踪。又待一日,琬儿仍未来,颜秋烦躁不安,遂问老仆,老仆曰:“吾于此守院,寸步不离,焉知其踪乎?”
第三日晚,天色阴沉,闷热难耐,颜秋大开门窗,熄灯,卧床闭帐欲寝之。正此时,忽闻门外有人曰:“颜兄,吾来也。”闻乃琬儿之声,颜秋忙起身迎之,见其又带酒菜至。颜秋欢颜,其已素食三日,焉有不乐乎?
忙回灯清桌置酒杯,颜秋与琬儿对饮之。然琬儿似心神不宁,言语不多,目光不时望外,颜秋问之,其曰:“吾见今夜乌云遮月,天气闷热,或许雷雨将至,颜兄可大显身手,发一笔大财矣。”颜秋曰:“吾待数日,苦等雷雨至,欲见影究有何奇观?究有何映画?吾早已厚盼之,恨不能早日交差,离开此地而畅也。”
不多时,凉风嗖嗖至,驱散闷热,乌云压顶,几声闷雷,暴雨倾泻而下。颜秋见之,大喜,二人忙出屋冒雨至影前,于电闪雷鸣之下,果见影闪出映画,颜秋定睛细观,原一梅花傲雪图,几株梅花于雪中迎风怒放,几次闪电之后,映画连闪之。
不等雷雨歇,颜秋回屋,至书桌前,铺纸移灯欲画之。琬儿见状,忙研墨助之。颜秋略思,持笔蘸墨,一挥而成。琬儿赞叹:“颜兄果名不虚传,画真像无二般,妙哉!”颜秋悦然笑曰:“明日可交差,吾将离此而去也。”琬儿频点首,举酒杯贺曰:“大功告成,吾敬一杯,弟祝颜兄发财矣。”颜秋接杯,一饮而尽之。
不多时,颜秋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迷糊中见琬儿卷画,仓皇持之,出门而去矣,其欲呼之,然口不能言,如被胶粘一般。其强挣扎,手扶床栏,眼前一黑,瘫倒于床,人事不知矣!
颜秋昏迷,沉睡不醒。如迷如幻如梦,其忽见一鹤发银须老翁飘然进屋,其疑问:“汝何许人也?”老翁答曰:“吾乃老富阳王赵绪也。”颜秋此时神智略清,知老翁乃当前主人赵晃之父,惊问曰:“闻大王早已去世,今因何至此?”赵绪笑曰:“今夜来此,欲将府事详述而告之。”
赵绪有二子,长子赵晃,次子赵辉,二子同父异母。赵晃生性残暴,为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