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 映画(3 / 7)
因何而亡?莫非此屋闹鬼、受惊吓而亡?见老仆开东厢房南首间进屋,其不宜追问。其凝视影墙良久,见墙高宽各丈余,刷红涂料,近而细视之,未见异常,其收心神,返屋关门。晚餐后,其独坐发呆,不觉天黑。来之前主人言过,影墙映画只有雷雨天现之,一闪即逝,故而一般画师难以临摹之。现只有候至雷雨天,方知其虚实也。
颜秋点蜡烛掌灯,盘膝而坐于床,默诵经文,以解心疑。既来之则安之,其余莫虑,生死有命,放心候之。其见天色已晚,熄灯入睡,窗外月光如水,穿窗纸破洞,斜射入屋,院中寂寥无声,其渐入梦乡矣。
一夜无事,次日晨,老仆送来早餐,仍不多言,放下去矣。早餐后,颜秋无事,欲出门四处转悠,老仆即刻止之,言主人早已立规,此乃禁地也,不能乱走,若有来人,须持主人腰牌,方可入之。若犯规,定罚之。故而不得出门,只能于此待之。
一连数日,晴天无雨。一日近傍晚时分,颜秋忽闻急速敲门声,何人敲门?莫非老仆送晚餐至?然其从不速敲,颜秋顿惑然,问门外何人?对方不答,仍敲门不止,其猛然开之,见日余晖下,门外竟站一白袍生,长身玉立,面目清秀,手提包,颔首含笑。颜秋不知所措,生笑曰:“先生,可否入之?”颜秋注视生,点首允之,生亦不拘谨,快步进屋,不等相让,撩袍座,笑曰:“先生清苦矣,弟略有备而来,请饮之。”言罢,打开包,从包内取出一坛酒,俩酒杯,一荷叶包肉,放置桌上。颜秋已数日未嗅酒味,馋涎欲滴,忙持酒坛细闻之,赞曰:“好酒,上等竹叶青!”
生将酒斟之,二人碰杯对饮,生方曰:“先生,知吾何人也?”颜秋啧嘴,摇首曰:“吾乃应邀至此画图者,汝人乎?鬼乎?与吾无关也。”生笑曰:“先生果然爽快,爽快!吾直言告知,吾乃……”其言未毕,老仆提篮进屋送晚餐,接言曰:“此乃吾儿,名唤琬儿,顽皮幼稚,闻先生画技高超,特来拜见之。”琬儿续言:“闻先生有过目不忘之特长,今来此拜见求识。闲夜漫漫难入眠,先生乃雅兴之人,不如闲聊,打发时光,以求乐也。”
老仆出屋,颜秋与琬儿举杯痛饮,酒过几杯,颜秋乘酒兴问曰:“吾闻守院老仆言,此屋内曾有俩画师先后亡之,贤弟可闻之?”琬儿一怔,点首,颜秋又问:“贤弟可知死因?”琬儿沉吟曰:“吾闻死因不明,至今尚不知也。”颜秋再问:“贤弟可知晓,此旧宅原何人居之?”琬儿答曰:“此宅原富阳王赵绪居之,已去世,已闲置多年矣。”其举杯笑曰:“先生莫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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