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 诗书为媒(2 / 4)
绯红,顿泪流满面,默然回屋,取出《厚山诗词》首册,交于厚山,遂掩面而去矣。
宜春不知其故,问老鸨何故也?老鸨笑曰:“今早晓玉不知何故,开始接客,恐不适应而羞也。”宜春与厚山闻之,呆若木鸡,半晌不语,后悔之极,不知如何言之。
二人愧疚难当,悔然归。宜春曰:“昨晚之事,定让晓玉寒心,绝望之际,违心破身接客,铸成此大错也。”厚山视手中诗册,热泪夺眶而出,捶胸跺足,誓曰:“明日请贤弟再随吾入院,吾欲为晓玉赎身,倾家荡产亦不惜也!”宜春拍手赞之。
次日,正中秋节日,二人再入春香院,欲向老鸨言明来意。不意却闻一噩耗,晓玉于昨晚已投金龙湖自溺矣!闻如晴天霹雳炸响,厚山当即晕倒!
于宜春搀扶下,厚山茫茫然归。数日后,厚山寻至金龙湖,于湖侧见一新坟,碑刻瞿晓玉之墓。其悲痛欲绝,抱坟痛哭流涕,久而不去。自此其茶食不思,卧病不起,一月之后,骨瘦如柴,只等入黄泉矣。
宜春闻之,登门探视,见厚山瘦骨嶙峋,欲成骷髅也。遂出资请郎中为其诊治,然遍请杏林高手难以治愈。其扼腕叹息,不知施何措也。
正一筹莫展之时,家丁进门禀报,言大门外有一老郎中求见,愿为厚山试诊之,宜春闻言,忙将老郎中请入府内。老郎中自报家门,称己姓段名延,居城外金龙湖畔段庄,愿为患者试诊之。经交谈,宜春允其愿,带其至陈家。段延为厚山诊脉后,忧曰:“陈公子所患之疾,乃气郁伤身所得,非短日可愈也,依老朽之意,为便于疗治,陈公子应暂住吾陋居,慢慢服药调养,日久天长,方可渐愈矣,不知公子可愿否?”
事已至此,厚山点首允之。当日晚,宜春备车,运患者至金龙湖畔段庄。入住之时,方知段延膝下无嗣,只有一养女,名婉玉。为让患者舒心养病,婉玉将闺房让出,厚山暂居之。
时已霜降,天渐寒。首日晨,厚山强起,洗漱毕,无意见室内案桌之上,放有《厚山诗词》首册,其一惊,晓玉送吾《厚山诗词》首册因何现于此?忙解开携之背包视之,见晓玉所送首册仍于包内,遂放心。正疑惑之时,见一妙龄女子手托餐盘入屋,此女婉玉也,盘内有碗粥和菜,至近前,轻声曰:“陈公子请食早餐。”厚山闻婉玉之语音竟与晓玉同,不由一怔,再细打量婉玉,见其眉清目秀,粉面桃腮,其姿色不逊晓玉,一家碧玉也。其语音因何与晓玉同?莫非晓玉亲属者也?怪哉!
早餐后,段延至床前视诊,见厚山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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