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 诗书为媒(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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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 诗书为媒

活版印刷术发明于北宋庆历年间,其促文化之传播,乃文明之母也。此一经发明,即广泛用之。诗人陈厚山欲将新作诗集《厚山诗词》印刷,出版于世以盛其名也,然印刷作坊寡矣,多忙于官场文件刻印之,民间诗书造价高矣,出版诗集难也。

陈厚山何人也?其彭城人氏,以诗赋著称,于徐州任教。其为人耿直,不趋权贵,清高自洁,备受世人爱戴。其因贫穷,无资出版,然其有一挚友,姓梁名宜春,徐州城内一富家子弟也。《厚山诗词》于宜春鼎力相助之下,终得印刷出版。为庆诗集上市,宜春于城内艳阳楼设晚宴而贺之。厚山赴宴,宜春请歌伎舞女数者,欢歌跳舞,助兴而乐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歌舞伎中有一姓瞿名晓玉者,芳龄二八,天姿掩蔼,娟好静秀,一美女也。宜春命其为厚山坐陪敬酒,晓玉会意,面带赧色,左手轻搭厚山背,右手持酒壶斟之,娇声曰:“陈公子请再饮之。”厚山难以推辞,勉强举杯饮之。

宜春知厚山清高自洁,不近春楼女色,其有意戏谑,言此女乃春香院女子也。厚山闻之,勃然变色,起身出楼至院中,将饮入酒强呕出,并解衣脱袍,正此时,一店员持烛灯欲入楼,其借烛火,将袍焚之一炬。宜春与晓玉见之,顿目瞪口呆,宜春半晌方悟,出楼至院中,责曰:“陈兄过分矣,吾知汝清高自洁,然晓玉并非污泥也……”不等宜春言尽,厚山愠曰:“吾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言罢,拂袖而去矣。

次日晨,宜春过府,见厚山释之曰:“晓玉虽为青楼女子,然其只乃歌伎也,卖艺不卖身,曾有豪门子弟求欢,其至死不接客,守身如玉也。”厚山不以为然曰:“贤弟赞其过矣,既如此,其因何堕入青楼?”宜春再释曰:“兄不知也,其幼丧父母,其兄乃赌徒也,家业赌空,将其卖入青楼,于老鸨教养之下,琴棋书画皆通,尤酷爱诗词,实言告知,其不嫌贫爱富,只爱有才书生,特喜汝之诗词,为制版出书,倾囊相助,为见汝一面,托吾置办昨晚宴席,欲于席间表其心意,殊不知,吾一戏语竟成如此窘态也。”厚山闻后,倍感愧疚,心绪难平,长叹曰:“呜呀!贤弟为何不早言之?难得如此痴情女子,今晚吾将登门谢罪,请贤弟随吾前往,定去也。”

当日晚,于宜春陪同之下,厚山至春香院。面见晓玉,跪而谢罪曰:“生闻宜春之言,方知姐之隐情,倍感愧疚,昨晚吾不雅之举,实属罪过,请姐谅之。”遂叩首,长跪不起。晓玉未料厚山登门谢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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