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剿匪(2 / 5)
回答明钰的话,而是郑重地唤了她的名字。
“嗯?”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闵恪这样认真地喊她。
闵恪那一声后,却是停顿了很久,明钰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很是乖巧。
“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可以找我。”闵恪道。
“什么样的事?”明钰微微紧了紧眉头,想着闵恪如果是和大老爷一样同时来到祠堂的,应当也不知前因后果。
可闵恪却异常笃定:“让你受委屈的事。”
明钰刚听他了音,身形一定,就骤然转过了身去,用背影对着闵恪,也不见她回话。
连熟悉二字都算不上的人,竟然比她的父亲还懂她的委屈,这算是什么道理?
半晌后,明钰似是抹了一把脸,声音闷闷的,语气听不出好赖:“大人可要话算话。”
闵恪眼角便浮起一抹笑意。
她到底还是个丫头吧,该是个会撒娇,能任性,可以恣意张扬,也能率性而为,不必将自己蜷缩起来的丫头。
“好。”他道,语气里到底是含了几分宠溺。
“好”这个字不知道是闵恪第几次了,可每次让明钰听了去都觉得好生欢喜。
终归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好”字。
——
回到侯府,闵恪将明钰送回了怡棠苑,便匆匆去了外院。
书房里,偃武恭谨地站在中央,目不斜视。闵恪提笔在桌案前写着什么,少顷,他放下笔,将信纸搓成细条,放到一个竹筒里,递给了偃武:“将这个交给温明?。”
偃武接了过去,不多问,道了声“是”就转过身去,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回来。”
摸到门边的偃武又走了回来。
“派人去查温府,有关温七姐的事,一字不漏上报给我。”闵恪的声音低沉厚重,不肖平素里对明钰时那样温润。
偃武却抬了头,有些不得其解,“这恐怕……很难不惊动温大人。”
温世梁向来严谨刻板,府中之事也是保护得滴水不漏,虽然他们并不是废物,但二爷要查温府,这本就令人费解,势必会让温世梁留意。
“嗯,”闵恪摆了摆手,并未看他,“无妨,让老师知道也好。”
温氏父女两人关系如何,是否有误会,闵恪还不能随意定论,但让老师发现自己对明钰的看重,也许他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做法,从中发现什么问题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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