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剿匪(1 / 5)
明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马车上的,待她回过神来时,能觉察到脸上湿湿凉凉的,被透过车帘的冷风一吹,顿时精神不少。
可更令她讶异的是,闵恪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搓着她冰凉的手,从始至终未出声打搅她。感觉到她的动静,手也放了下来,静默一旁未言一语。
明钰坐直了身子,远离了那片温暖,将心中的阴霾隐去,神情自若地看着闵恪问道:“大人怎么去了祠堂?”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闵恪抬眼看她,注视着她,打量着她,从头顶看到脚尖,复又看回她的双眼。明明眼角的泪渍还未擦汗,胸中的不忿还未抹平,可她却偏要把那些都掩藏起来,只把自己缩回个空壳子里。
该是个多脆弱的人,那么竭力隐藏自己保护自己,又该是个多倔强的人,想要把这种隐藏和保护做的滴水不漏。
“大人?”明钰拧眉,有些不满他不答话。
闵恪看着她,轻道:“原想祭拜一下你的母亲。”
他看到明钰眼睛闪了闪。
随即她就又展颜欢笑:“娘不是那么苛刻的人,您在心里记挂着也是一样。”
随后又自言自语般起旁的事,好像恐怕闵恪会追问,而故意去分散他注意力一样。
“昨日我让玉书和知春从嫁妆里翻找的几本食谱,都是我外祖母那时传下来的,有各个地方的菜系,我还让知冬打听了府中每人的口味,拟了个单子出来。等大人开始上朝,我在院子里也没事做,索性就去厨房钻研钻研那些食谱。到时候给母亲和各房都送点儿过去,想必他们也能对我改观,留下点好印象。”
“您好不好?”明钰着着,眼中渐渐焕发出光彩,满是对今后日子的期待。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闵恪几乎都想不起方才有个人趴在自己怀里隐忍低泣,那样旁惶无助的样子。
他却不知,明钰能得以重活一世,本就只希望开心顺遂便好。
闵恪以前少有过分干涉他人私事的举动,是因为大多数情况,他只观人脸色便能看出十之五六,剩下的如有需要,他大可以遣人去私下打探,无用的弃之一旁,有用的可大做文章。
可这一套用在明钰身上却不行。
明钰和其他人不一样,这是他此时才得出的结论,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已有猜测,可却不敢妄下定论。
对于明钰,他好像只能打破常规,才能探得云雾散去的日光。
“明钰。”闵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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