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飞针走线的少年郎(2 / 4)
时候又喜欢把身体缩起来摇晃,加上奶白的肤色,活像一只羊脂玉镯子,给人软绵绵的圆润感。弄儿无论怎么看,除了肤色白以外,再找不出绣丽身上和未来红牌沾边的地方。
当然,弄儿拾起绣丽胡乱扔在地上的舞绸,每晚准时从厨房顺手牵羊来惯着绣丽的他也没什么立场教。每一只圆润的镯子都配有一块细致周到的棉帕,把镯子擦拭得越发,圆溜溜。
而且,弄儿翻出实际上只有他在使用的绣丽的针线包开始穿针,他还是一张自带绣花能力的棉帕。
绣丽虽然名字里带了个“绣”字,却实在是个女红渣手。这一点在绣丽娘坚持教了她三年女红,最后连穿个针都要扎破十根手指头后全庆丽楼皆知。与这一点同样全楼有名的是,为了替绣丽应付功课反而学了一手好功夫,飞针走线胜过灵犀坊绣娘的弄儿。
前院的姑娘和后院的仆役最喜欢托弄儿卖个绣品,不仅是因为他伶俐讨喜,更有一点在于全菱州的货郎绣坊都乐意和弄儿做生意,开的价钱也好。
用鸨母丽娘的话就是:“哪家不乐意讨教一些天下第一的绣法呢?”
“天下第一”是绣丽的娘,得这绣法真传的却是弄儿。
修补好了舞绸破损的边角,弄儿把舞绸叠好放进柜子里。看绣丽吃得差不多了,他把玉簪花伸到绣丽面前,貌似不经意道:“你的。”
“哎?怎么是黄色的。”绣丽嘴上不满着,接过玉簪花的手可没有迟疑,也不管手上还沾着油,侧过身子对着铜镜插上了花儿。
柔嫩的鹅黄色把绣丽水灵灵的奶色肌肤衬出了和暖,花瓣上的水珠和少女眼里的水光相映,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艳红对于五官尚稚的她来还是显得太浅薄。
嗯,果然是鹅黄色比较合适。弄儿很满意。
可是绣丽却皱起了眉头,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道:“红色才艳丽动人嘛。”但也就是嘟囔了一声,丝毫没有把玉簪花摘下来的意思,继续低头奋战消夜。
弄儿耸了耸肩,他不想打击这位满嘴油光实在从头到脚跟艳丽沾不上一根绣花针关系的姑娘,含笑道:“都被挑走了,明天吧。”明天你就不记得了。
绣丽喜欢偷溜出来闲逛,倒不是练舞实在辛苦,实际上,她是所有姑娘里练得最勤快的一个。只不过作为未来的红牌、将来的鸨母,本事要学好自然没错,时刻掌握庆丽楼各处的动向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虽然绣丽并不会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从游手好闲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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